這小樹林不同於公園其他地方,似乎是沒來得及開發,後來乾脆直接荒廢了。
所到之處皆是半米高的雜草。
我狐疑的盯著這樹林看了一會兒,先前我可是繞著公園轉了整整一圈的,而且還專挑的是綠樹叢蔭的地方走。
這麼大的一片樹林,我沒理由看不見啊。
而且憑著模糊的記憶,這裡先前似乎就建了一個破舊的小亭子,然後就是公園的外牆。
哪有地兒種這麼大片的樹林?
雖然心裡有些犯嘀咕,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小姑娘越走越深。
然而走進樹林以後,我們兩人一鬼足足走了十多分鐘,卻還是沒有看到樹林的盡頭。
周遭的環境也一直沒有什麼變化,入目之處除了樹林就是雜草。
只是越走我越是有些迷茫了。
這感覺怎麼像是進了一個無底洞一樣,永遠也走不到頭似的,比先前我進的那個迷魂谷還要詭異。
我忍不住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小姑娘。
好像自打進了林子以後,她就變得格外的安靜,除了時不時有些緊張的左右看看,便始終沒再開口說一句話。
“小姑娘,我們還要走多久?”
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之下,我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忍不住低聲開口問了一句。
誰承想,我這一開口卻把那姑娘嚇得原地一蹦,猛地竄到我身邊一把捂住了我得嘴。
儘管她的動作麻利一氣呵成,但卻還是有些晚了。
因為就在我開口說話得同時,一股極為陰涼苦澀得氣流一下子就吹進了我的嘴裡。
最要命得是這股氣入口以後卻不是往下走,而是一個勁兒得往我腦子裡頂。
那感覺就像是在零下四十度的天氣卻溼著頭髮沒戴帽子出門一樣,彷彿腦袋瞬間就要被凍裂了似的。
即使是被重塑了仙根的我,也一時扛不住這股極陰之氣得洗腦,痛苦的翻了兩下白眼,便軟趴趴得躺在了地上。
好在這一下子雖然讓我的肉身暫時麻木,但並沒有讓我失去意識。
我強忍著痛苦,努力想要琢磨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就在這時,我卻突然聽到了一陣鬼笑聲。
這一陣鬼笑一傳進耳朵裡,立時就讓人有種抓心撓肺得煩悶感。
就像是夜裡野貓得叫春聲,聽起來又像哭又像笑,還像嬰兒在尖叫,說不出得詭異恐怖,而這鬼笑聲,卻又比那貓叫春得聲音還要難聽詭異百倍。
有句老話說得是,寧聽鬼哭,莫聽鬼笑。
為什麼這麼說呢?
一般來說,鬼哭必有緣由,大部分鬼哭是因為覺得自己枉死,想要申訴辯白,這樣的鬼倒是不難纏,既然知道哭,那便是餘心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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