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瞅著胸口,不知要如何才把那倆金蠶拿出來時,就見凌鈴已經麻利的掏出來了一把柳葉金刀。
手腳麻利的就往我胸口一劃一剜。
只見兩隻拇指粗的大蟲子就從我的胸口直接滾到了地上。
那倆金蠶渾身滾圓,已經辨別不出頭尾,只是它們半透明的皮膚下黝黑鋥亮的,似乎裝了一肚子濃稠黑亮的墨水一樣。
“做的不錯。”
凌鈴對著那兩隻已經不會動的金蠶輕聲說了一句,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往金蠶身上倒了一些紅褐色的粉末。
只見金蠶一沾到那粉末,立時開始扭曲起來,邊扭身體邊開始收縮,再一會兒的功夫,就徹底化成了一股黑氣,風一吹,就散了。
說實在的,眼睜睜的看著兩隻剛剛救了我命的金蠶就這麼煙消雲散了,我心裡著實有些不是滋味。
“多謝凌鈴姑娘相救!”
看著凌鈴送走了金蠶,又細心的幫我包紮好了胸口的傷口,我心裡突然有些愧疚起來。
此時我才明白為何老孫如此偏袒她了。
因為這姑娘的一言一行看起來就完全沒有一點兒惡人的影子。
不過她先前背叛我們一事,看來我還是得找機會問清楚緣由才是。
體內的陰氣一除,除了肌肉還有些痠痛外,其他已無大礙了。
我活動了一下四肢,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在我身邊竟然還躺著那個陰差小姑娘。
雖然她雙目緊閉似乎失去了意識,不過她手裡的鎖魂鏈卻始終牢牢的握在手裡。
至於那個水鬼,早就沒了先前陰險狡詐的模樣,此時正一臉驚悚的跪在那小姑娘旁邊,頭都不敢抬一下。
“她怎麼了?”
我有些擔心的湊近了探了探小姑娘的鼻息,還好,還活著。
“她呀……”
凌鈴剛要回答我的問題,突然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快速的向著我們逼近。
我扭頭剛想要看一眼,卻冷不丁被一個疾馳而來的身影險些撞了個跟頭。
“淼淼,你這是咋的了啊淼淼?”
來者是個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半老頭,穿得邋里邋遢的,臉上續著濃密的絡腮鬍,乍一眼看去,還以為他是睡在天橋底下的流浪漢呢。
這男人一來就直奔著那陰差小姑娘去,邊跑嘴裡邊跟哭喪的一樣,唸唸有詞。
“我可憐得孫女啊,是不是這個女人打傷了你啊,你跟爺爺說,爺爺幫你出氣!”
這老頭也是有意思,按道理我一個大男人應該看起來更危險才是,可他這一開口竟然直接衝著凌鈴去,完全把我給忽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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