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這樣一說,他多少會有所顧忌。
可沒曾想我這句話才說出來,那前臺領班就開始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笑了半天,最後挺直腰桿又是一副挑釁的樣子。
“我好怕哦,如果像你這樣的人都能認識張老闆,那我豈不是張老闆的親兒子了。”
沒想到人不要臉起來,連最起碼的自尊都可以踩在腳下。
我冷眼看著整個公司的前臺服務員,以及掃地的大媽捂著嘴的大笑起來。
拳頭捏的咯咯直響,但是為了三十三重樓我還是忍下來了,畢竟這個社會太現實,跳樑小醜何其多。
“看你穿的這副窮酸樣,該不會是因為我們老闆也姓張,你就想來亂認親戚吧。”
“小子,別說我沒提醒你,這是最後一次警告,立刻滾出去,不然待會就不只是說說這麼簡單了。”
我就算再大的度量,畢竟也是血氣方剛之人,如果不給他點教訓那還配做我爺爺的孫子,至於三十三重樓,這麼大一個市區不可能只有他有吧。
就在我捏緊拳頭準備直接動手教訓這個人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都不做自己的事嗎?在這看什麼熱鬧。”
聽到聲音,圍觀的眾人頓時嚇得紛紛散去,前臺領班一見來人連忙點頭哈腰的迎了上去,像極了一隻哈巴狗。
“張總,來了一個不知好歹的小子,居然點名要找您,放心吧,只是一些小事交,給我處理就好了,您上去休息吧。”
還真別說,這前臺領班說話的口氣真不像是人家兒子,更像是孫子。
我轉過身,看了一眼來人,一個體態圓肥的胖子,身上披著貂皮大衣,手裡還拿著一支雪茄,而旁邊還跟著幾個黑衣人都戴著墨鏡,想必是此人的保鏢。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體態圓潤的胖子就是張老闆無疑了。
我眉頭微皺,沒有先開口,而是不著痕跡地觀察著這一行人。
胖子天庭飽滿,面額稍寬,但是眼睛卻微微上斜,是個狐狸眼。
這樣的人一向奸詐狡猾,是個多金多財之相。
只不過此時他的額頭上也就是天庭中央印堂的位置,有一團非常濃重的黑氣。
除了張老闆以外,他身後跟著的這十幾個保鏢,每一個印堂都有黑氣,只是沒有張老闆那麼明顯罷了。
張老闆不虧是商場名流,見慣了世面,只看了我一眼,便有些嫌棄的拿著雪茄就準備走進電梯。
我心下了然,但故意搖了搖頭,裝作一副準備離開的架勢,不過,該說的話是肯定要說的。
“印堂發黑,近來多有不順,晚上做夢是不是常常夢到之前的事情?”
“命不久矣,命不久矣……”
我像老孫在天橋上忽悠人一樣,開口就是套路,說這話時,我已經故意走到公司門口,一副你既然想死我也懶得管的樣子。
果然,身後開始傳來了張老闆急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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