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和我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家,剛到家門口,還沒下車就看到柳馨月急匆匆跑了出來,她一看到是我回來,也不管老孫在不在,直接一步就撲到了我懷裡。
“張狐,你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柳馨月邊說邊用手輕輕的捶打了我一下。
我也緊緊抱住她,連忙安慰她道,“沒事,我是誰啊,我可是有九條命的張狐!”每次都讓柳馨月在家裡替我提心吊膽的,我心裡真是慚愧。正想再和她說幾句貼心話,突然耳邊響起一聲輕咳。
“咳!我說大徒弟,有話咱進去說,這門口可不是好地方,我倒無所謂,就怕我徒弟媳婦害羞。”
老孫這混不吝的,什麼時候他都不忘打趣我和柳馨月,果然,這話一齣口,柳馨月便迅速脫離了我的懷抱,羞得手都不知往哪放。
我抓起她的手握在我手裡,故意在老孫面前對她說,“馨月,別聽師傅的,他那是嫉妒,嫉妒沒有人對他知冷知熱的。”說完,我又故意瞅了老孫一眼,拉著柳馨月就進了門,只留下老孫在後面吹鬍子瞪眼的,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著男大不中留的話,聽得我和柳馨月相視一笑。
晚飯柳馨月早就準備好了,每個人喜歡的菜都照顧到了,要說柳馨月這點,連我都很佩服她,從之前衣來伸手的大小姐變成現在一心只圍著我轉的小女人,真夠難為她了,我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待她,等所有真相明瞭的時候,我一定要風風光光的娶她為妻,上次在後山禁地私定終身確實委屈了她。
三清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很奇怪他為什麼不回去之前的道觀,畢竟那可是他的大本營,想當初我還把他當成神棍了,沒想到這神棍的外表下居然是一顆赤子之心的修道人,住在這個房子的四人,雖說沒有血緣關係,但比世間有血緣關係的人還更像親人,有了他們,我好像有了全世界,不管遇到什麼再天大的事,我也有了與天斗的勇氣。
“師傅,你們這次應該暫時不出去了吧?”柳馨月聽我說了此次的事情以後,突然抬頭看向老孫問道。
我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問,因為一直都是聚少離多,雖說她懂事的從沒抱怨過,但我心裡確實不好受,更加心疼她的付出。我看了一眼老孫,示意他暫時不要把去崑崙山的事情說出來,老孫立即領會了我的意思,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馨月,這段時間暫時不去了,不過,你知道我肩上的責任。放心吧,以後我去哪都向你提前彙報。”我捏了捏柳馨月柔軟的小手,心疼的道。
可能是家庭遭變,再加上父親行蹤不定,柳馨月其實心裡裝的事挺多的,只不過她一直都默默放在心裡,從不嬌蠻任性。
“張狐,我就是隨便一問,一直以來你都沒好好休息過了,我希望你不要那麼拼命,不是風水裡常說的,一命二運三風水嘛,有些事估計他就是早就天定了的,不用去強求。我是怕你鑽了牛角尖,到時候……”說完,柳馨月兩隻大眼睛定定的看著我。
看得我心裡小鹿直跳,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我情不自禁地把柳馨月摟在了懷裡。
老孫和三清顯然是沒眼看我們了,嘆著氣就起身回了房,接下來的時間,我都和柳馨月膩歪在一起,雖然有好幾次都想留在她房間不走了,但憑著毅力,我最後還是沒破了那個戒。
回到房間後,我沒有急著睡覺,而是把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都慢慢理了一遍,確定一切事情都按照爺爺天地經裡的術法來完成,並且都是遵照天理綱常,並沒有絲毫辱沒了他老人家的威名,心裡才定了下來。
至於鬥法產生的反噬在我身上一點沒有體現出來,相反我體內真氣充足,陽氣旺盛,比之前不知上升了多少倍,說句大不慚的話,如果是現在的我,之前遇到威家人為難的時候,我根本沒必要往後山去。
我又提氣在體內運行了一遍,更是感覺到耳聰目明,就連陰陽眼都好像比以前更有感覺了,這得多虧了我煉化了龍骨,有了這仙根加持,當然,助柳傲仙化龍也是積了陰德,作為風水師來說,除了正常的風水堪輿,捉鬼拿怪,修煉道行之外,其實積陰德才是最好的風水。
想到這我又想起了爺爺,不知道他當初為了保我是如何下定決心行此逆天大陣的,我現在只是從四奶奶那得知當年的事情,可卻觸不到那最深的東西,我深信,這件事情我總會把他弄清楚的。
就這樣,日子平平淡淡的過了幾天,在這幾天裡,我除了吃飯,修煉,和老孫,三清探討玄學外,其他時間都和柳馨月待在一起,搞得老孫一天見我就橫鼻子豎眼的,我也懶得理他,知道他這是故意笑話我罷了。
時間來到這天晚上,我照例吃過飯,陪柳馨月待了一下,然後便回房繼續修煉,把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後,我正要關燈,突然感到院子裡陰氣瀰漫,按理說,我住的地方有子母煞坐鎮,普通的小鬼是難以進入的,除非的本身帶有神通的鬼修,或者是怨氣極重的陰魂,不知道此時來到我院子裡的是何方神聖。
“來者是何人,速速報上名來!不然小爺的桃木劍可要開葷了。”我高聲呵斥道,也是想告訴對方我早就知道他來了,最好別耍什麼花樣。
隨著話音落地,我一把拉開房門,一步跨到院子裡,想看看是何方小鬼半夜擾我清夢。
院子裡沒有路燈,但我還是一眼就發現院子的圍牆下有一黑影,定在那一動不動的。
“怎麼,既然敢來,這會竟然不敢露面了?”我對著牆邊的黑影道,也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有何意圖。
黑影顯然是聽進了我的話,他慢慢的轉過身,低下頭,然後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了過來,並且在離我一米遠的地方站定不走了。
我朝他看過去,發現他已經沒了三火,只不過是顧忌我的身份,不敢再靠近。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突然心裡一動,好像面前這鬼魂的樣子我好像在哪見過。
“抬起頭來吧,讓我看看你是誰?”我對著他再次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