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這個是……”劉濤盯著我手上的柳木人像問道。
我拿起柳木人像遞到他面前,從容不迫地說道,“這個是我剛剛用來收惡鬼的容器,如果你和他有仇,交給你就是。”
我很大方的把人像遞給劉濤,劉濤也不和我客氣,接過人像,轉身就拿起開口葫蘆的開口方朝人像對過去。
看到這幕,我暗暗替焰光子捏了把汗,雖說之前已經想到劉濤不會放過焰光子的魂魄,也提前在人像上作了禁制,可奈何人納是通天的寶物,它的金光照射之下,任你道行再高的邪魔歪道也無處遁形。
所以為了不露出馬腳讓劉濤懷疑,我已經提前做好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像,在剛剛焰光子藏身的一剎那,我迅速把裝有焰光子的人像放在了我的道袍裡,手上這個則是為了迷惑劉濤而特意準備的。
只見劉濤手中的人納發出耀眼的金光,而金光所覆蓋的人像也發出一陣“嗡嗡”的轟鳴聲,並且伴隨著焰光子的慘叫,柳木人像裡飛出一縷青煙,然後便“嗤”的一聲,煙消雲散了
我全程看著劉濤如何對付焰光子,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幸虧提前做了準備,不然這次焰光子真要滅在劉濤手裡。
至於人像發生的慘叫,青煙等這些讓劉濤誤認為是焰光子掙扎的情景,實則是我用控紙術完成的,當時劉濤一門心思要讓焰光子魂飛魄散,所以他根本沒注意到這點。
“哼!我看你這下還怎麼找我報仇,我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劉濤看著化為灰燼的人像,惡狠狠的道。轉而看到我在身旁,馬上又換了副面孔。
“古月啊,這次全虧了你把這廝拿下,永除禍患,雖說我不怕他,可隔三差五的被他騷擾,我心裡他媽憋屈。”劉濤把葫蘆又收了起來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上來的?”劉濤可能擔心我已經聽到了他和焰光子的對話,不放心似得問我。
“就在我聽見一聲慘叫的時候,擔心你有不測,所以才跑了上來。”我依然堅持之前的說法。
“嗯,這次你有功,得好好賞。不過。今晚的事情切記不要和任何人說起。”劉濤又恢復了精明的做派。
“放心,今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和第三人提起。”我鄭重的說道。
劉濤這才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離開,我頭也不回的下了頂層。
好險!幸虧我提前做了預防,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劉濤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回到房間,確認沒有異常後,我拿出真正的柳木人像,焰光子一下子就飄了出來,看來他逃得快,沒有被開口葫蘆的光照到。
為了不露出破綻,第二天一早我就找了個藉口回去,把人像拿回了家,交給老孫好好看護。
此事過後,劉濤倒也信守承諾,往我的賬戶打了五百萬的鉅款,當然,也算是封口費。
我雖然透過焰光子得到了劉濤的信任,但我知道此人陰險狡詐,不可能真的信任我,再加上他把那寶貝葫蘆看得如此重要,我要想拿到還得頗費一番功夫,看來得想個辦法才是。
我坐在房間裡沉思,在想到底用什麼招數才讓他乖乖拿出葫蘆,突然,一個想法冒了出來,那就是讓劉濤懼怕的“我們”來給他一個威脅,這樣他害怕對方,自然會讓我出面搞定。
雖說現在劉濤人前人後一副和我稱兄道弟的樣子,可誰又知道他下一個對付的不是我,畢竟我曾親眼見到他拿葫蘆“燒了”焰光子的魂魄。
何況就是因為“我們”的存在,才導致他和焰光子反目,從而害死了焰光子,在他心裡,估計我們才是他的敵人,因為我們瞭解礦工怨魂的具體情況,甚至和焰光子鬥過法,在我和焰光子聯手超度怨魂時,差點讓他著了道。
我怎麼把這些情況給忘了,怪不得一開始我投靠他的時候他各種套話,原來不僅僅是因為他謹慎,而是害怕我是那夥人,假意投靠他,實則是要他的命。
想通了這一點,一個計劃便在我腦子裡形成了,當晚我便藉故溜出莊園,找到老孫,把計劃和他說了一下,老孫當即拍手贊成,並且下去準備了。
沒過幾天,又到了焰光子宴請我們這些能人異士的日子,還在同樣的會所,只不過上次盜墓死了幾個,今天無疑又有新面孔出現,得益於我的表現出眾,現在已經是劉濤的左膀右臂了。
人性就是這樣,之前各種刁難我的風水師,現在看我獨得東家器重,且一身本事了得,心裡再有不甘,也得面子上做足了,宴席上不停的向我敬酒,而我也笑著用茶代替一飲而盡。
就在大家賓主盡歡,士氣高漲之時,突然之前領我進門的那個陰鷙道士從外面進來了,他徑直走到劉濤面前,附耳和劉濤說了幾句,然後我便見到劉濤的臉色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又若無其事的喝酒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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