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傲仙一齣現,好像天生自帶冰冷的氣場,弄得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幸好武將黃大仙是個憨厚耿直的仙家,倒也不計較柳傲仙的傲慢,反而上前親熱的打起招呼。
“柳兄,別來無恙?聽說你已經成功躋身神族,黃英山在此恭賀柳兄了!”
原來黃大仙的原名叫黃英山,看他和柳傲仙熟稔的樣子,想必爺爺在世時兩人就已經熟識了。
我很好奇柳傲仙會怎麼回答黃英山,畢竟他是冷血傲慢的蛇族,雖說現在成功化龍躋身龍族,但骨子裡的天性可不會改。
只見柳傲仙看到黃英山的一幕,之前還嚴肅孤傲的神情馬上就換了,換成了一副笑盈盈的樣子,上前直接朝黃英山拱拱手,朗聲道:“黃兄別來無恙,幾十年不見,黃兄的修為大增嘛!”
看著兩人像老朋友似的打招呼,我突然覺得好像才認識柳傲仙一樣,沒想到冷血傲慢的柳傲仙私下和熟人是這個樣子。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他和黃英山都是爺爺一手促成的保家仙,想必當年有些淵源。至於為何會對我冷漠,除了他的性格使然,更多的可能是一種對我的期盼吧,畢竟我從張家村出來後的確很‘慫’。
兩人寒暄了一下後,終於迴歸了正題,而柳傲仙也知道此事關係重大,在得知崑崙建木是來自於崑崙神山後,他眼裡閃過一絲冷芒。
“黃大仙,柳大仙,現在是不是該去大廈那去看了,我擔心對方的陣法會造成更多的無辜之人死去,到時候這些冤魂又會被背後之人利用,從而引起浩劫。”眼看著黃大仙已經和柳傲仙說了崑崙建木的事,我連忙打斷了他們的話。
“張狐,放心吧,此次對方的目的不是用活人獻祭,至於是具體是什麼,現在我也不好說,得去親自去問佈陣之人了。”黃英山摸了摸下巴,篤定的道。
我一時有些疑惑,但還是問黃英山,道:“可是,我和淨壇大師剛到大廈的時候的確看到那些大廈白領的身後附有惡魂,且他們都一無所知,莫非這只是他們的誘敵之計,目的就是要對付我們?”
黃英山沒有開口,柳傲仙這次難得說話了,他看了一眼打坐的淨壇,語氣幽幽:“張狐,黃兄說的有禮,選那些人下手估計只是個幌子,目的是為了對付玄門裡的正義之士。”
“對付正義之士?莫非對方要做的真是逆天之事,擔心我們會壞了他們的好事,所以提前誘敵,好對付?”我心裡無比震撼,感覺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柳傲仙和黃英山對視了一眼,齊齊看向了我。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是錯只能再去大廈那求證了,如果是真的,對方得用多大的手筆才能完成這一壯舉,畢竟玄門像淨壇這樣的正義之士比比皆是。
既然已經達成了共識,那下一步就是火速趕往大廈,希望還能來得及阻止黑衣人佈陣,並且能從它那裡知道一些真相。
就在我們三人安排好淨壇,準備動身前往大廈時,突然眼前陰氣瀰漫起來,不一會,清風教主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張狐,之前有要事耽誤了,算準你這次無性命之憂,故而不曾前往,你不會怪我吧?”沒想到清風教主一齣現竟然給我解釋了不來的緣由,不愧是三界第一魂,的確是讓人仰望的存在。
說實話,我被清風教主的風骨徹底折服了,雖說還是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但可以想象此時的他必定的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小可不敢。不知教主此時出現有何賜教?”我心裡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想,但一時不敢確定,畢竟他之前沒有出現想必就是不想捲入這場爭鬥。
清風教主踏著陣陣陰風朝我走來,在經過黃英山和柳傲仙面前時,兩位仙家一改平常作為仙家的派頭,齊齊向他施了個禮,臉上滿是仰慕恭敬。
這也難怪,黃英山和柳傲仙雖說是成了精的山野精怪,但論年限和修為,他們根本不能與宇宙第一魂的清風教主相比較,前者頂多不過是修行了幾百年,而清風教主卻無人知道他存在了多久,且他盛名遠播,又不是那計較得失的主,故而像柳傲仙這樣的仙家在他面前也只能低頭。
“我知道你們的意圖,考慮到此行你會有危險,所以特來助你一二。”說著,清風教主已經來到我面前站定,只見他伸出右手,磅礴的陰氣就向我襲來。
也是怪,平常的陰氣入體會讓人從表皮到心裡冷到徹骨,最後受不住爆體而亡,可清風教主的陰氣卻給我一種渾身極其舒適的感覺,不是徹骨的寒,而是酷熱之下的涼爽。
近距離下我還是看不起他的面目,好像他臉上常年有一種霧氣籠罩,再一深看,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吸了進去。
這一發現讓我立馬不敢再看,趕緊凝神定氣,提起玄陽之氣運轉了一下,那種頭暈的感覺才慢慢散去。
“張狐,好了,有了此咒,那崑崙神木傷不了你了。”清風教主說完這話,已經把手縮了回去。
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剛剛這個瞬間的功夫,清風教主竟然在我的胸前畫上了一段我看不懂的文字,這應該是陰文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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