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清風教主一直答應幫我找胡老太爺並不是說著玩的,只不過他用了迂迴的方式,藉著崑崙建木出現的時機,他讓我去崑崙尋找真相,然後透過‘九尾狐仙給我託夢,把這個‘七谷八封鏡’以這種方式送到我手裡,然後以爺爺的下落為誘餌,想著憑我的能耐,肯定會想到去無界救胡老太爺。
不得不說,清風教主真是算透了了人心,居然會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幫我。
甚至在無界,清風教主以一種旁人看來拘禁的方式,把他以結界隔在小島上,除了為了保護他之外,恐怕還有更深的考量。
“張狐,知道了這些,你是不是該把寶貝還我了?反正現在這東西與你就是件古物了。”清風教主解釋完,突然伸手朝我要起東西。
我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把銅鏡還給他,心裡卻澎湃萬分,突然問他道:“碑王大人,小可有一事不明,既然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為何不直接告訴我,而要透過這種迂迴的方式,甚至去了一趟崑崙。”
其實這也是我理解不了的地方,以他的能耐,直接給我銅鏡,甚至把胡老太爺放出來就行,畢竟無界雖然獨立於三界之外,但也在陰陽路與地府的交界處,為何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清風教主並沒有對我的疑問嗤之以鼻,而是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張狐,天道不可違,天機不可洩,守住本心,一切皆有可能。”
說完這話,漫天的陰氣突然消失,而我手裡的銅鏡已不翼而飛,清風教主已不在了原地。
我看著空空的手,苦笑一聲。
罷了,我張狐什麼難關沒闖過,什麼危險沒遇過,反正就是一個字——拼就是了。
不管怎樣,清風教主那也是在不洩露天機的情況下幫了我,衝這點,我又欠了他一個人情。
至於他為什麼不直接出手,可能除了不洩露天機外,這其中還牽連到很多天地人三界的很多大佬,甚至與一直藏在背後的主使之人有關。
既然這樣,我只能自己變得強大,然後去尋找真相。
胡老太爺此時已經徹底清醒了,他可能是從清風教主那得到這一驚人的訊息之後還沒反應過來,但畢竟是修煉了千年的狐仙,一剎那的驚愕之後,臉上再無其他異色,又恢復成那副莫測高深,從容淡定的樣子。
我看著這樣的胡老太爺,一時反而不知道如何開口,生怕他也像其他人一樣,以不能洩露天機為由,或者說我還不夠強大,即便知道也無濟於事,從而推脫掉。
“張狐,你想說什麼就說,放心吧,以你現在的造化,這點真相已經對你造不成任何困擾了。”可能是看我一臉糾結,胡老太爺突然道。
我看了看莫探春和張淼淼,倒不是我不相信他們,相反,我這是為了保護他們,因為我想問的東西涉及好多秘密,他們知道的太多反而對他們不利,畢竟背後之人勢力眾多,不知什麼時候會把他們當成籌碼威脅我。
我不怕威脅,就怕像胡老太爺這樣,被弄到今天這種地步。
莫探春好像對此不以為然,他哼了一聲,然後拉著張淼淼便轉身進去,順便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既然莫探春刻意迴避,我也不再矯情,隨手化了一個結界,把我和胡老太爺包裹起來,這樣更加保險。
“胡老太爺,既然這樣,小可就斗膽問您幾個問題,還望您知無不言。當然,如果您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不管怎樣,胡老太爺畢竟曾是爺爺的保家仙,我對他的尊重和爺爺一樣。
老狐仙眯著眼,看了我好大一會,才開口,道:“張狐,上次一別,沒想到你除了玄術了得,性子也變得堅韌起來,這樣也好,至少在後面的路程中你有資格去和對方鬥了。”
“胡老太爺,您因為我的原因,遭人暗算,被‘五鬼抬棺’邪術所害,又在無界禁錮了這麼長時間,說實話,我心裡特別愧疚,甚至一度在心裡發誓,除了要把你救出來,我還要找到暗害你的人。”我握緊雙拳,這曾經也是給自己定的目標。
現在看來,害胡老太爺的人與佈下‘七煞鎖魂陣’的人應該是一夥的,既然如此,那就是我的仇人,不管他極其背後的勢力多強多恐怖,我都要拼上一拼。
我的話一完,老狐仙眼裡閃過一道詫異之色,之後又是一陣沉默,然後語氣突然低沉下來。
“張狐,孺子可教,怪不得你爺爺不惜與天鬥都要留下你,想必之前的事情你多少有些瞭解,只是你爺爺的事情……”說道此處,他突然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你爺爺的事情不是三眼兩語就能道清的,其實,我甚至懷疑他還活著。”
什麼?!我懷疑我的耳朵出了問題!因為這是我從爺爺死後,張家村出來,聽到的最讓人震驚的訊息了,因為太過震驚,我直接忘記了反應。
“我爺爺還活著,我爺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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