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急躁,也不管體內如何焚燒,瘋狂向老孫那邊靠近。
‘小姑娘’好像早料到我的意圖,又是冷哼一聲,大片的黑霧四面八方湧來,轉眼間天色就暗了下來,哪裡還看得到老孫在哪。
“張狐,你說現在是不是天黑了啊?嘻嘻嘻……”小東西陰森的笑聲再次響起,讓人全身不由自主的起雞皮疙瘩。
原來她一開始就表明了意圖,奈何我太過善良,被她的表象迷惑住了,現在落到這地步,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能力不夠。
當然,後悔不是我張狐的作風,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
“雕蟲小技而已,我勸你哪兒來的哪兒去,今天我張狐就是死也要扒下你的皮!”我厲聲呵斥道
‘小姑娘’也不再廢話,越發加大了攻擊速度,一眨眼功夫,四周徹底黑了下來,體內也被火烤的我喘不上氣。
玄力提不上,所有的保命法寶都起不了作用,這期間我也試著和柳傲仙聯絡,可那邊沒有任何反應,這是很不尋常的,一般來說,我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柳傲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不管我的,除非這裡有結界,或者是他所在的地方收不到我的求助。
但這裡已經被棄之不用,有些普通的陣法都被我和老孫剛才破了,這就說明不是這裡的問題,可能是他所處的地方收不到我的訊號。
請保家仙無用,老孫又自顧不暇,這下我是徹底沒了招,除了以肉體強扛,暫時破不開這個局。
這下那個詭異女人頭笑得更加詭異了,飛在空中咧嘴看著我,而那個‘小姑娘’見我沒了招架之力,眼神更加輕蔑。
“原來你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大掌燈,我看你連你爺爺的一根指頭都不如,要不你跪下給我磕個頭,或許我能饒你一命。”
我沒理會她們的刁難,而是在腦海盡情想著對付之道,可想來想去,無一都是要用到玄力的玄術。
沒有玄力,這些玄術就是一紙空談,無法打擊到這兩個邪惡玩意,怪不得她們會用計取走了我的玄陽之氣,感情有了玄陽之氣的我才是他們的大敵。
此時後悔也無濟於事,只能拼死與她們周旋,幸好她們暫時沒有對老孫下手,只是困住了他,但如果我徹底沒了抵抗,我們今天便會成為對方的案板魚肉。
更甚的是,那個女人頭見我已經失去的反抗的力量,張開大口就直接朝我咬來。
剎那間我腦子裡一懵,心裡卻想著我連那個躲在後面的背後主使——尊主,都沒見到,難道就要毀在這些邪惡的手下里?
絕對不行!我要見到這個尊主,甚至有天親自拿他以慰天道!
眼看那血盆大口就要咬到我的脖子,在這關鍵時刻,我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連我都不知道的力量。
隨著體內的奇怪力量出現,一個低沉慈藹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
“張狐,不要認輸,你是張家的繼承人,是未來的大掌燈,這點困難打不到你。”
聲音的主人有點像爺爺,我一時震住了,但轉瞬間,又如沙漠中久走看到了綠洲一樣,驚喜的無以復加。
此刻我沒有深究為何在腦海裡會響起爺爺的聲音,因為隨著聲音的響起,我體內已經爆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好像這力量天生就是我的一樣,我口中自然念出一段克薩羅多咒,也就是偽滿語。
幾乎是我心裡想到,嘴裡就唸了出來,好像這個克薩羅多咒是天生嵌在我的血脈裡,而類似爺爺的聲音是啟用它的誘餌一樣。
克薩羅多咒,也就是偽滿語,在玄學裡稱為力量之鞭,我不知道是何時存於我的身以內,但隨著咒語的出現,一股刺眼的白光從空中直劈而下,瞬間把周圍的黑霧驅離散盡,而後‘啪’一下,白光打在那個女人頭上。
下一秒,詭異的女人頭被白光打得四分五裂,再也笑不出來。
那小姑娘眼見不妙,嚇得大驚失色的轉身就想跑,可白光一下子到了身後,只見噗呲一下,小姑娘渾身冒煙倒了下去,不一會就現出原形——居然是個木偶人!
靠!我都有點想扇自己耳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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