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詭異的一笑弄得恍惚起來,好像這女人有種魔力,我恨不得想要跟著她進去。
我這樣想,其實手上也有了動作,想要把這個藍色的透明氣體砸碎,好放她出來。
“大徒弟,你在幹嘛?”幸好關鍵時候老孫拉住我舉得高高的手臂,一把奪下東西,十分詫異的看著我。
感情我剛剛是被那女人的詭異一笑給迷了心神,誰知道剛剛還是威震天的樣子,轉瞬就變成了一個女人,而且那女人還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可我一時又想不起來。
“沒事。”我應了老孫一聲,轉而對清風教主道:“碑王大人,接下來有何打算,畢竟對方借用我的身份偷盜,明顯難查,不知您可有線索?”
我沒有和他解釋剛才的異象,因為從老孫的反應來看,他們都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為免節外生枝,我選擇把這個事情隱瞞,只是在心裡又多了一個疑惑。
清風教主道:“張狐,你可知崔珏判官為何一口咬定你就是偷盜牛頭之人?”
“不是因為那人故意裝扮成我的樣子,留下一段畫面麼?”我有點莫名其妙,這個問題之前已經討論過,不知道他此時為何又提。
清風教主看了一眼四周,道:“剛剛在我帶你們離開判官殿時,崔判官私下和我說,他擔心牛頭被域外的邪惡勢力帶走,那樣的話真就麻煩了,不但對處於地界的陰司是個災難,甚至天界和人界也會遭遇大難。”
怪不得崔珏會如此大動干戈,不惜調來三分之一的地府鬼差對付我,感情這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也要抓到這偷盜牛頭之人,想必對於清風教主的出現,他表面雖然恭敬,可心裡卻是不爽的吧。
再加上清風教主力保我,這讓他更是不舒坦,直接把挑子撂給了他。
域外勢力我沒怎麼接觸過,唯一算得上的也就是陰魔,既然這樣,那尊主也是域外勢力?
我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但又一閃而過,算了,先解決當前要緊。
“碑王大人,恕我多嘴,丟失的牛頭是不是極為寶貝,不然也不會引起地府如此動盪。”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可惜一直沒機會。
站在旁邊的黑袍鬼將突然抬頭看向我,眼裡神色莫名,好像奇怪我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我連忙撓了撓頭,暗恨自己太急躁。
如果能說,恐怕他們早就說了,我現在一問,豈不是讓清風教主為難。
哪知教主對此不以為然,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道:“確實這樣。牛頭可以說是地府的至寶,也是地府的象徵,因為在三界內,只要誰擁有了牛頭,他就擁有了牛頭馬面的力量,可以橫行三界,呼風喚雨。所以一直都是以陣法迷藏,只有府君才能開啟。”
頓了頓,只見眉頭一鄒,繼續補充道:“這些只是普遍認知,還有更重要的,也是我比較擔心的,牛頭是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要是真的被域外勢力得到,恐怕沒有任何勢力和人能夠抵抗。”
說實話,如此沉重的清風教主我還是第一次見,能讓他都感到棘手的恐怕真是三界的末日了。
地獄之門,我知道,那裡既不屬於三界,更不屬於六道,那裡面的都是邪惡又邪惡的存在,可能像陰魔之流的都排不上號。
如果牛頭真是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而恰巧又被域外邪惡勢力得到,整個三界都將重新洗牌,生靈塗炭都是再平常不過。甚至三界化為虛無,而被其他勢力直接侵佔。
我被我的推理嚇出一身冷汗,真要這樣,這件事確實非同小可。
沒想到這次地府之行會得到這麼多的訊息,哪一樁都極為震撼,牛頭丟失,地府慌亂,爺爺的殘魂,詭異的女人笑,甚至突然出現的域外邪惡勢力……
好像這些東西都被一種無形的東西聯絡在了一起,好像這一切貌似都與我有關,等等!怎麼看著都像是故意針對我的局?
若說之前我還懷疑是誰陰我,甚至還為那個尊主分身找理由,現在我可以肯定了,這就是他的陰謀,這邊說著拿爺爺的下落作為交換,讓我去地府盜那牛頭,另外一邊卻已經安排好人,扮作我的樣子趁機偷盜,可謂是用心歹毒。
要不是清風教主力保,我可能都要大戰地府了,這豈不是就是他希望的。因為除去我也算除了一大勁敵。
我們遇上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對手!
“碑王大人,如果我爺爺真的迫不得已才兵解,殘魂也是他拼死留下的,那會不會他的元神其實已經被帶到了域外,或許正被邪惡勢力控制,這也解釋了為何三界都尋不到他的魂魄。”說道域外神秘的邪惡勢力,我突然想到了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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