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地上的屍體就是她一開始說的張家‘姑姑’,以為我會有‘同門之情’,既然是厭勝之術的借屍還魂,那靈體完全可以隨意選擇屍體,年輕的,美或者醜的,都可以。
何況,這個靈體還有些能耐,居然能遮住她原本的樣貌,讓人不能一窺,只知道是個女的。
說到這裡,我突然有個疑惑,地上的屍體一看就是個年輕女子,可面前這位魂體卻口口聲聲說替她父親開啟九色玄宮盤,且對歷史上發生的事情格外清楚,那她到底有多大了?
回想她一開始設計的種種陷阱,確實是陰險毒辣,用她的話說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可卻好像在驗證我的能力一樣。
說我和張家老祖宗擁有同樣的血脈,那豈不是他們一直都在尋找,或許之前的無數次都在試探,直到現在才肯定。
我心裡突然打了個冷戰,如果真是這樣,那對方的這份隱忍力也太可怕了,我之前猜測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根據。
或許我爺爺也有著和我一樣的血脈,也能開啟那個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於是他們在早年前就尋找藉口,讓他也參與進去。
爺爺可能和我一樣,怕三界大亂,生靈塗炭,所以嚴詞拒絕,但對方逼得太過,無奈他只能假死,所以他們最後又盯上了我。
甚至,威家和爺爺的一系列鬥法,都是因為這個神秘的尊主指使,威家也不過是是個傀儡,這點從這個靈體的語氣就能聽出。
最近的一段時間,在與神秘勢力交鋒的時候,他們故意設下的陣法,逼我解決的難題,無一不在是試探我的血脈之力。
我越想越心驚,越想越覺得此事不簡單,好像我們所有人都被這個尊主給拿捏住一樣。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逼得爺爺都不得不兵解?
心裡閃過這麼多疑問之後,我突然問她道:“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同一個老祖宗,可你卻連真面目都不敢露,而是找了這麼一個年輕的屍體來糊弄我,說吧,你到底是誰?你父親又是何方神聖?”
我再次以劍氣指著她,“你到底多大了?”
漂浮在口中的靈體突然一顫,接著便大笑起來,“張狐,你終於上當了,哈哈哈……”
靈體突然的反常舉動讓我一下子心裡直跳,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什麼事被我給遺忘了。
“別裝神弄鬼的,既有膽算計我,為何現在不敢承認,還是你們尊主的手下都是一些雞鳴狗盜之輩!”我心裡被她笑得很虛,可氣勢卻不輸人。
靈體突然不笑了,她詭異的看了我一眼,居然開始在空中掐訣,這次結的印有點眼熟,像之前召喚大五鬼的厭勝術的印,並且伴隨著她的動作,我身上柳傲仙的這道惡魂在慢慢剝離。
我立馬驚覺到,她竟然又開始施行厭勝之術了。
我連忙運氣壓下這股剝離之力,卻見那靈體冷笑一聲,手裡再次結印。
我心裡一沉,因為,隨著對方的施術,我後腦的人臉居然拼了命的想向外逃離!
我此時已經不能用驚詫來形容了,因為隨著我後腦人臉的用力拉扯,我的靈魂就像被火焚燒似的,如果再不停下,我就變成靈魂和肉體各一半的怪物了。
“張狐,等你半天了,終於等到你問我的年齡了。不妨告訴你,之前的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現在。當然,如果你能早點同意,我也不會用到這最後的法寶。可你油鹽不進,對我的提議不屑一顧,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靈體頓了一下,繼續道,“若是你之前同意和我們合作,不但能救出你爺爺,現在也不會受這靈魂割裂之苦。想必你玄術了得,應該對我施的這術不陌生吧?”
我心裡一跳,果然還是中了她的詭計!
“厭勝之術的終極篇,口舌戒。你可真是算無遺策,先是雙面為人,接著大五鬼奪魂壓,最後我不同意,就拿這個口舌戒來,果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我忍住靈魂撕裂的痛苦,後背後天之體的強勢拔出的力道,咬牙切齒地道。
沒錯,因為我的懷疑,問出對方的年齡,來歷,所以就又中了她的終極厭勝之術,口舌戒,這個咒術很難防,只要我問出她想要的問題,然後她只要開口回答,便是咒術的開始。
再加上之前她結的手印,說明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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