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陷入了沉思，她看上去很痛苦。
我看到黃千冥和柳傲仙兩個冷漠地注視著她，尤其是柳傲仙，目光淡然之中彷彿帶著一點戲謔。
是兩位大仙覺得她一個小妖無法掙扎而感到有趣，還是說，這件事裡面仍有可以調整的地方。
我不得而知，當下不是詢問的時候。
時間一滴滴流過，大概幾分鐘之後，如月猛然抬起頭來，她哭紅的眼睛裡充滿了燼燃的光芒。
“大仙，是不是我沒有第三種選擇？”
黃千冥笑了，他漠然的點頭。
“如果有，我會告訴你的。”
“知道了。”
抿著嘴唇，如月彷彿心死了一樣：“大仙，我要離開黑木，以後就真的天人永隔嗎？”
“當然。”
黃千冥就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泥塑一樣。
如月點頭了，她彷彿失去了一切。
“我願意。但請求二位大仙，探查當年二十一具名之事。”
“我想和黑木告別。”
如月在哀求。
但黃千冥卻根本不管那麼多，揮手之間一道黃光落下，直接灑在如月身上。
如月頓時慘痛地嚎叫了一聲，整個人立時消失了，地面只留下一株夕顏花，嬌滴滴的卻綿軟無力。
“這件事了了。”
黃千冥探手將夕顏花收下，轉而對柳傲仙道：“那件公案，沒想到今天會在這碰上，到底是天道人倫，該是你我為當年之事破案的時候了。”
什麼意思？
我凝視著他們，從他剛才的話裡不難聽出，那件事好像和他們兩個也有關係。
冥冥之中莫非天定？
柳傲仙瞧著我的疑惑，做了簡單的解釋。
用他的話說，只是不希望我們之間出現間隙。
原來當年那二十一具名之事，就發自他們的老家。
在三百年前，他們曾經奉命追殺過一條黑狼，理由是黑狼盜走了仙山上的寒芝。
所謂寒芝，是一種只有東北關外才有的靈藥，活人服用能生白骨，要是種在死人身上，還可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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