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誰?”
指了指老孫,李摭問道。
我只介紹說這是我的恩師。
李摭微微點頭,拿出他判官的威嚴,冷著臉對我們。
“關於你們張家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所以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趕緊離去,免得惹禍上身。”
“判官大人。”
微微拱手,我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其實我也知道,您能找上孫小藝必然是有因果在,但若是他的錯,您直接收走他不就完了,為何還要一直磨他們?”
這就有點過分了,尤其是孫小藝的父親都這成幅樣子了,他還要借其手屠其子,未免有點太殘忍了。
聞言,判官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
張狐,我看你對自己太自信了,有些事,可不是你能管的。
“天道昭彰,更不是你一個凡人可以理論的,本座為地靈陰神,還不受你的管轄,速速離去,不然當心惹上因果,死不超生!”
看得出,他有點生氣了,但越是如此,我就越不能走。
李摭看我不為所動,眼睛似乎在冒火。
“你倒是個犟脾氣,好啊,你既然如此大膽,那不妨有些話本官就和你說說。”
“但是!”
說到這,他猛地頓了一下:“你得答應本官一個條件。”
“判官大人有什麼條件?”老孫在一旁問道。
南嶽判官臉色一沉:“那就是你們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就要替本官完成使命。這倒不是本官懈怠懶惰,只是為你們解開因果而已!”
這個我們懂。於是我和老孫答應了他。
接下來,南嶽判官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司爐工的故事。
說他年少的時候,日子過得很不好,但是他的父親卻一直都在做好事,雖然沒有能力幫助別人,但他願意用自己的勞動不給社會增添負擔,兢兢業業的。
這在地府也好,天庭也罷,都是能被認可的。
換句話說,只要活得有價值,耕種收穫皆為天定,只要你去做,總會有好結果的。
透過他父親多年的辛勞,最終積攢了福源,讓那個孩子在長大之後成為了司爐工。
這不但是個高薪職業,同時也是一個積陰德的活兒。
送走別人的最後一程,這點倒是和地府的接引人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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