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蛇之法！”
當那兩條蛇落地之後，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淨壇法師的語氣中，帶出了凝重與緊張。
在此之前，他雖然也很重視這邊的情況，但那個時候他更多的，還是擔心一旦這些東西聚集的陰氣外洩出去，影響到外界該怎麼辦。
但現在，他所擔心的，分明就是我們自己的安危了。
不過，這操蛇之法又是什麼？
在我印象裡面，好像這也不是什麼大本事。
拿我自己而言，雖然我從來也沒有使用過柳傲仙的本體，但是我願意的話，他肯定會同意的。
還有世人常見的一些民族，也都有控蛇之法，這個還至於叫人那麼震驚嗎？
顯然，尊主看出了我的懷疑，他笑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張狐，我還以為你會有什麼長進……真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真可惜了你的血脈！”
雖然他這麼說，但尊主的分身還是當著我們的面，把“操蛇之法”講了一遍。
但他的語氣中滿是傲然，看樣子應該是為了嚇唬我們。
用尊主的話說，淨壇法師將的“操蛇之法”其實不對，應該被稱為“操蛇”，這是巫的一種境界。
非得修煉到操蛇的巫，才算是步入真正的大巫行列。
而操蛇所縱的蛇靈，也不是尋常之物，大體分為三種，先天神、域外魔或者是被大自然所捨棄的生靈。
前兩者都好解釋，但最後一種，則是非常鮮有的存在。
在巫的認知當中，大自然包容一切，孕育萬物。
沒有什麼是會被大自然拋棄的，但也有異類存在，那就是不遵循自然的生靈，就會被大自然拋棄。
傳說是大自然將他們封印在了一處連先天神也找打不到的地方，唯有真正的巫，才能透過傳承進入那個地方。
然後與裡面的生靈相聯絡，從而創造出巫行天下神蹟中的一部分。
我不由自主點了點頭，但同時也變得更加慎重了。
因為按照尊主所說的意思，他現在本體恐怕已經是真正的大巫了。
其人本就是張家血脈，對於張家秘傳的玄術早就學得差不多了，後來他們遷徙到域外，更是把域外的那些手段，全都攘闊學習，現在又多了一門從未見識過的上古秘法。
可想而知，眼前這傢伙到底有多難對付。
“張狐，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後悔了？”
“如果你現在想加入我們的話，作為你的長輩，我仍願意接納你。”
說著，尊主竟然向我伸出了手，好像是在召喚我過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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