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
我皺了一下眉頭，讓老孫他們三個先在這等著，我自己則是闖進了通道之中。
這通道是彎曲的，所以轉過一個彎之後，我就看到莉莉正在用操縱著一段黑乎乎，但是卻又有點像星空一樣的力量，正在把那個鬼火似的東西一點點蠶食起來。
“我比你更可怕！”
“我比你更可怕！”
莉莉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好像是在給自己催眠，又好像是在催眠對方，抑或者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一樣。
但是不管為了什麼，反正每一次她這麼說過，那團黑乎乎的力量就會比之前更加強盛。
“要幫忙嗎？”
“不！”
我喊了一聲，但莉莉沒有理我，可她的聲音卻在我的耳邊出現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原來莉莉的靈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而那邊與鬼火戰鬥的，又是什麼玩意在操縱著她的身體？
“張，沒想到你也來了。”
莉莉的靈魂很輕鬆就像是看戲一樣說道：“我沒想到除了我之外，竟然還有人能找到這。”
“我也沒想到。”
“不過你這力量倒是挺有趣的。”
或許是之前因為見識過巫道之後留下的病，現在我只要看到這些神秘古樸的力量，就總是控制不住地往上面想。
莉莉看了我好半天，最終她反而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相信混沌的力量嗎？”
“當然。”
我肯定的點點頭：“雖然我不知道咱們認定的混沌，是不是同一個意思，但是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任何力量存在。”
“你應該是去過天與地邊界的人，對嗎？”
莉莉好像沒聽到我的回答，又反問了一句。
這下我不知道怎麼給她解釋了，但是她並沒有追問，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她的身體。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擁有不同的幾種靈魂，這些靈魂可以驅使不同的力量，而且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我認為自己就是混沌本身。”
她所說的這些，對我也其實是有幫助的，因為巫道本身就是取之於自然，所以自然不滅，則巫道不滅，這一點和她的力量來源有些相似。
“這是黑魔法嗎？”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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