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啖神屍！
這四個字就像雷霆一樣，在我腦子裡面炸裂，但是負慶卻能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好像這一切都只是很自然的事情一樣。
將驚駭壓在心中，我更好奇，為什麼羽人不可能再出現下一個他這樣的人。
這一次，負慶的回答有些沉重。
他說羽人中的大部分已經失去了對永恆不滅的興趣，甚至於現在讓他們居住在這，大家也都怨聲載道。
“別以為我一直住在地下，就不知道外面的事。”
“就現在的世界上，多少次有記錄的，看到有人在天空雲端飛過，或者是被雷霆劈碎……那些一半以上都是自願離開這裡的羽人……”
“他們已經不願意繼續生存在這了。”
“這座巨大的城，或許很快就要毀滅了。”
負慶的話語中，能聽出他的無力。
一瞬之間，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緩了口氣，我又問起了之前老孫說過的“不死法師”的事，不是說在這裡還有一個專門囚禁不死法師的地方嗎？
負慶一聽，哈哈大笑。
“那都是傳說，全部都是我們編造出來的，散佈到外面，就是希望故事能夠更加撲朔迷離。”
“越是神秘，我們就越安全。”
“其實……你現在該知道我們根本就是囚徒，一個自己流放了自己的囚徒而已。”
“巫也是一樣，或許他們更慘烈些，畢竟人的力量在一天天變得強大。”
的的確確就是這樣。
無論是巫，還是羽人，他們都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
但是那力量雖然強大，可不還是被人族一直征討追殺嗎？
甚至於絕地天通……對了！
心裡想著，我猛然又猜到了一個可能，之所以眾神沒有降臨下來，專門殺滅他們，而是借用人族之手，或許就是因為這個。
顓頊帝當年一戰絕神，使得到今天為止，先天神們也好，還是後天的昇仙妖魔等等，在人間的力量都有所限。
而推算一下當年顓頊帝作出這事的年代，不正是巫和羽人們潛入地下的時候嗎？
沒想到竟然是顓頊帝幫了他們一把，或許這也是不可抗拒的定數吧。
無論怎麼說，這些傢伙當年也的確是為了神域和人界出力了，雖然最後誤入歧途，但功過不相抵。
要殺滅他們的罪過，就要承認他們的功勞。
現在基本上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那接下來三個問題，就是最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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