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真誠地地笑了：“張，你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也許並沒有那麼多的不快樂。”
“你有煙嗎？”
莉莉找我要煙，這倒是挺奇怪的，她之前不是從來也不抽菸的嗎？
“沒。”
頓了一下，莉莉道：“現在我學會了。你不是沒發現我的變化嗎，這算是一個。”
“還有一個……”
說著，她頓了一下，之後讓我去看她的眼睛。
莉莉的本事我知道，她的眼睛十分深邃，彷彿是星空黑洞一樣，我之前也曾私下裡想要嘗試窺測這目光背後地盡頭在什麼地方，但是兩次都失敗了。
可她現在卻這麼說，我本來是想拒絕的，因為總感覺她眼睛裡面的黑洞，好像是帶著很強大的吸引一樣，總是叫人不能自拔地陷進去。
只是她都提出來了，我也不好拒絕。
本打算輕易試一下就罷休的我，在看了她一眼之後，頓時震驚無比！
因為莉莉的眼神，在此刻是那麼的清澈簡單。
換句話說，她眸子裡面那吸引人的可怕力量，彷彿消失了一樣。
“看來，你已經看出不一樣的地方了。”
“沒錯，張。”
莉莉輕輕嘬了口煙：“在東方，我的神秘力量消失了。”
“混沌已經不再擁抱我，這種感覺……真的叫人無法形容。”
“現在我很舒服。”
莉莉說，她多年以來一直陷在混沌的懷抱中，雖然她很震驚也很熱愛這份力量，但是她卻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混沌，即她，她即混沌，而同時混沌又像是她的父母，誕生了她。
然而她又像是混沌的父母，一直包含著混沌的存在。
但那種感覺其實很迷茫，她很想喜歡，但有些時候也覺得混對她的約束實在太強了。
以至於……
“你或許不能懂那種感覺，反正就是讓人感到很不舒服而已。”
莉莉說著嘆了口氣，她的眼角滿是無奈。
“但是你知道嗎，自從我來到這裡之後，混沌彷彿就和我失去了聯絡。”
“我再也找不到它了！”
莉莉說著又興奮起來，從未有過的那種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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