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這樣的鐵子,我心情有點不好,即使是因為好哥們死了,也不能考慮後果,就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呀!
在鐵子開啟門的剎那,把我氣得指著鐵子大罵:“你真是不值得同情,我們都很擔心你,你就這樣糟蹋我們的心思麼?你就不能愛惜自己麼?你看看你現在德行,如果真的警方找到線索,叫我們去幫忙,你說我們現在誰能行,就算是讓華子去你能放心嗎?”
一直以來鐵子都在強撐著堅強,但是此刻的鐵子終於撐不住了,竟然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真的是我沒用,帶他們出來竟然都保護不好,現在連個屍體都能丟了,啊啊啊!”
鐵子也應該有個放鬆的機會了我趕緊關上房門,讓他好好發洩一下,要不然會憋壞的,等到鐵子終於發洩完了,也停止了哭泣,我這才叫上鐵子我們去吃早飯。
這事情現在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就連警方介入都沒有快速的查到真相,我們吃完飯就去警局蹲點,畢竟調查周邊的監控裝置也是一項大任務,所以警方也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這才終於有了發現。
警方在一家網咖門口的攝像頭調取的監控資料顯示,在正好屍體丟失的十幾分鍾後,一個身穿黑衣的帶著黑帽子的人,手中提著醫院存放屍體的袋子離開,誰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去了哪裡,順著那個監控影片繼續尋找。
警方已經將那段影片看了很長時間,也用了特殊手段,將影片放大了幾百倍,但是那人保護的很好,我們除了口罩,甚至都沒有看見那個人的臉,眼睛都沒看見。
這就讓事情更加複雜了,警方只能接續順著那段影片的時間,在四周的店鋪搜尋,但是當走到一個石子路口的時候,影片上的人影居然就消失了,當時正好十字路口,四面都是監控影片,但是的奇怪的是那個人的身影在進入監控區域的時候就消失了。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是有任何故弄玄虛,跟鐵子一起的那個人早就已經嚇傻了,現在是什麼事情都辦不了,只能在屁股後面跟著我們。
我跟鐵子商量了一下,讓那個兄弟實在不行就趕緊回家吧,別在最後鬧得精神不好,鐵子可就攤上大事了。
鐵子也回頭就跟那個小子說了,但是那個小子堅持不回去,要跟在鐵子身邊,我猜想那個小子現在已經嚇死了,所以跟本就不趕走。
警方在調查附近的監控之後依舊沒有找到那個身影,只能在換一個方向,調查醫院內部在之前的攝像頭,那個人肯定是在出事之前就來了吧,警方一直調查的就是出事之後的監控,但是在之前的還沒有檢視呢。
正好回去就開始調查,我們也再次來到警局,在警方所有人的努力下終於有了個那個人的身影。
我們趕緊跟著去了警局的一個辦公室,那裡已經將監控影片上的出現的影子放大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辦公室裡面漆黑,正有兩個技術人員在做著處理,當我們進去之後就將出現在醫院的黑衣人跟外面監控看見的影子進行了技術和成,最後確認,兩個黑衣人為同一個人。
而且這個影子被放大之後,我們就看到了影子的臉了,那張臉我們幾人都十分熟悉,當時鐵子看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驚訝變成了惶恐,最後搖頭說這不可能。
警方沒有做出什麼定論,畢竟是一張看不太清楚的臉,他們還不能正確確定那個身影的身份,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經過警方再次鑑定,偷走屍體的確實是警方正在尋找的屍體,這回可是我們全都震驚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還能頭走自己的身體呢?
這件事情現在已經混亂到不能正常解釋的地步,處於警方的壓力,醫院方也不得不進行座談分析,針對死者身份鑑定,當初是不是有確定死者就是我們送來的朋友。
醫院在一個小時之後就給出了確切答案,還有鑑定報告,確定送去醫院的就是死者,但是那個人影又該怎樣解釋呢?
我們現在每個人的精神都高度緊張,鐵子幾乎跟那個朋友一個狀態,畢竟不是我們的朋友,所以還沒有鐵子那樣的狀態,沒有那麼悲傷。
事情現在變得誰都以為像是在做夢一樣,警方的人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案子暫時陷入了瓶頸。
當我們從警局回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水潭那邊的事情,讓趙大哥回去打聽了一下,趙大哥回來的時候神色凝重,神神秘秘的給我叫進了屋子裡,關上房門這才對我們說:“那邊的人現在還在進行,據說是已經死了三個,我沒有靠近,畢竟現在這邊還有案子在身,所以就跟附近的村民打聽了一下,說是他們在沒了氧氣之後,還在上來換氣,然後在下水。”
我心中擔心,看趙大哥的神色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然後詢問趙雷的看法,“大哥,我看你面色不只是因為死了三個人那樣,是不是還有什麼嚴重的事情?”
趙雷點了點頭,依舊是帶著平時那樣子,然後說道“那邊的死氣越來越重了,看來這個鬼潭真的不是虛名,那邊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管了,免得到時候我們幾個人在出什麼事。”
“趙大哥,你都說了那裡是鬼潭,現在你看事情能由得我們說了算麼?根本就不受我們控制,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儘量阻止危險的再次發生。”我轉頭想著怎樣才能讓那邊的人停止這瘋狂的遊戲,背後的人肯定已經預算好了一切,包括跟鐵子兄弟的死都有著莫名的聯絡。
“那你打算怎麼辦?”趙雷見我不出聲了,開口詢問我。
我回神,看了一眼外面門口的方向:“麻煩趙大哥去給我把鐵子叫來,就說我找他有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