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雖然說出了目的,但我覺得並不是這麼簡單,他們如果沒有別的的話,也不會故意走到我們面前來說。這幾個人的穿著上很是奇怪,都是一些寬大的黑色衣服,根本看不出來他們的體型到地是怎樣的。
這些人在掩蓋這什麼,我又理由懷疑他們的衣服開很有可能掛著不少的工具,以備不時之需,只是有必要這麼遮掩嗎?在說他們來之前並不是知道我們幾個回來這裡,還是說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
不可能啊,昨天晚上我們可是很低調的,並沒有冒進,更何況我們都沒有碰到過。
可這未免也太趕巧了,我們前腳剛來,後腳他們就進來,實在是讓我不得不懷疑。
這些人倒是能夠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他們是能夠看得出來我們在我們眼神進行交流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想來這些人還真是對自己很是自信啊,覺得我們現在根本不對她們造成不了影響。
其實他們並不是這麼想的,那個帶頭的看到我之後,就覺得我不對勁,也不是說我怎麼了,只是覺得我不是能夠讓人控制的。
便警惕了一下,在進門的時候,看到了門外的那兩輛車子,心裡就有些防備了,一進來看到我們這麼多人,自然是有些緊張。
可做了這麼久的水鬼了,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過,更何況我還是個癱瘓,根本做不了什麼事情。
梁靜在這些人進來的時候就很是難受,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堵得慌,或許是這些人帶來的氣壓太強了,我們負荷不來。
並且這些人在看向我們的時候眼神一直在閃爍,這就奇怪了,不是說什麼也沒找到嗎?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鐵子在那些人看美琪的時候,直接用身子擋住了,將人完完全全的擋在了身後。
“這是我妹妹怕見生人,也不熬說話。從小沒怎麼和我們生活在一切,性格上有些……”
這麼一說那些人倒是將目光直接移走了,美琪再鐵子的身後有些生氣,伸手輕輕的打了一些鐵子的後背,她性格怎麼了呢?很好的好吧。
儘管她平時並不怎麼說話,那還不是認為沒有必要說話,如果有必要的話她肯定是想會說的。
我猜想這幾個人肯定是找到了些什麼,或者是知道了進出口在哪裡,或者是知道了在什麼特殊的地方。他們昨天應該是見到了我們幾個,只是一隻到暗地裡觀察,也沒有上來詢問我們,等的應該就是今天吧。
只是我們還沒查出來什麼,他們就進來了,什麼也沒有問出來啊。我和梁靜站在一旁,用眼神進行交流,梁靜可以說是第二個瞭解我的人了。
這倒是能夠方便不少,我一個眼神,她就明白我想要做什麼。
其他人我們到也是有默契的,鐵子明白我說的讓他保護好美琪,別讓這些人將主意打在了美琪的身上,她可經不起被這些人盯上。
我看向華子,讓華子看著點這幾個人,不讓這些人傷害到我們就行,我向來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華子倒是心裡明白,在這些人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觀察了,這些人很有標誌性的動作,單單就這些動作來說就知道這些人不簡單。他的手心裡面全是汗水,高度的集中注意力,表面上還不能展現出來,倒是十分考驗他的耐力,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那麼難的。
將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裡面是昨天買的冷月。
“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這些人都在行裡混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不少的東西,單單就我們幾個人很有可能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
水鬼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朕的要動起手來,他們可沒有一個會退縮的,每個水鬼的手裡都會有自己用的管的東西,或是活著的,或是死了的,反正被這些東西傷害到之後去醫院裡根本檢查不出來什麼,但人的的確確是損傷了。
和我們隨便扯了幾句之後,就只見他們那邊有一個人拿著羅盤就看是進行搜尋,這個人一看就是對風水很有研究。
“看到那個人沒有,他應該就是這些人來這裡的目的,說不定他真的能夠找到銅片的確切位置,不如我們幾個先跟著他們?”
我是覺得跟著這些人的話,可以減少我們的精力,也能順便套套話,畢竟這些人在這裡,我們幾個也不好再繼續找銅片,既然如此就跟著他們,也好看看他們打的能否在找到。
身後的梁靜認真的想了想,美麗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絲憂慮,倒不是別的,就是怕這些人將我們越帶越遠,並不是真的想和我們一起,不過跟著他們的話,找到了,我們一樣可以弄一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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