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一愣沒想到這麼快我就送她要東西了,有些猶豫不決的站在原地,“要不然就先放在我這吧,我看還是放在我身上比較安全一點,剛才那個道長都沒敢翻我的身。”
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就那麼怔怔的看著她,我在等著她自己跟我坦白,如果真的她不值得我在流著,那我是真的不會留情了。
華子在身後毫不猶豫的諷刺,“道長沒搜你身的真正原因還要我們說出口嗎?”
華子顯然已經看出來了,剛才我們在搜身的時候華子用眼神詢問我,東西在哪兒,我指了指欣然的方向。
當時華子剛想生氣,突然發現我的意圖,隨後就冷靜下來,沒有出聲。
見我能這麼痛快的答應下山,華子就知道那東西保住了,所以此刻誰都知道,欣然才是那個最值得懷疑的人。
無故的道長為什麼要袒護她,為了金銀財寶為了一個不知道的秘密,大家可以犧牲生命去爭奪,道長又會慣著她是個女人就不翻身了嗎?答案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兩人本來就認識。
華子毫不客氣的直接戳穿,欣然眼淚刷刷的流下來,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無辜的看著我,“他懷疑我嗎?你也懷疑我嗎?”
我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在衝她微笑,不過我的笑不達眼底,沒有真心實意,也沒有往日我看他時候的眼神了。
也沒有我倆在床上的時候,我對她說甜言蜜語的那種柔情。
欣然苦笑一聲,直接坐在地上,秦楠有些不明所以,剛剛發生的一切他都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傻傢伙還單純的以為道長真的放了我們呢,我以為我的東西被藏在了包裹裡,竟然都被道長髮現,所以我們才拼命的往山下逃跑。
卻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懷疑,“你們說啥呢?”
華子懟了我一下,“你倒是說句話呀,現在叛變的可是欣然,你的女人,早就懷疑她了是你偏偏見色起意,一直相信她,現在好了吧?”
秦楠驚訝的出聲,“你說欣然是叛徒嗎?不可能的,那一定是錯怪她了,這一路我們都在一起她也沒有出去,怎麼可能她是叛徒呢?你沒有證據可不能瞎說呀!”
華子依舊是等著我開口,這個時候欣然也在等著我開口,那我說她是叛徒欣然就會豪不猶豫的離開。
我依舊是伸著手,“東西給我,我相信你不是。”
既然已經知道她是了,放了她可能會不知道她最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還不如一直在她身邊小心防備著,還能看看她背後是不是還有其她人,怕是知道她真正的目的也行。
欣然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等的就是我說不懷疑她,這才從懷中取出我交給她的那個小布包。
“檢查一下吧看看裡面少沒少。”
他既然能把這東西交給我我自然是不擔心人少沒少,只是開啟看了一眼就收起來了,隨身貼在內衣裡。
然後對華子跟秦楠說道,“欣然不是叛徒,說他是叛徒剛剛的東西就已經交到了道長的手上,不會回到我手裡的。”
我走到華子的身邊,伸手搭在華子的肩膀上,“相信我,一定能找到最後一塊,欣然跟我們是同伴,相信她,也相信我。”
我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緊緊盯著華子的眼睛,華子不是笨人,什麼是一眼就能看透,有時候太過糾結我對了梁靜怎麼樣,所以就一直在走著那口氣兒硬犟。
華子瞬間明白了我是何意,只不過心裡那口氣還是憋著出不來,狠狠一甩衣袖,“我真是弄不明白了,一次次被人欺騙,你為麼就不長記性,難道女人在你眼中就那麼重要嗎,已經超過了我姐,過了你要找那東西最終的目的嗎?我真是沒看透,你為什麼對女人會這麼執著,算我白認識你了,以後這女人千萬別放在我手裡,不然我不會客氣的。”
“行,既然沒事了我們就上路吧!”
如果說華子衝動,秦楠有的時候呆愣,但秦嵐的腦子絕對要比華子還要好使,不然怎麼能是我師兄呢。
老梁那個人說不上是有多聰明吧,但是也是頭腦特別精明,能算計的那一種,他收徒弟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如果真的沒有值得他利用的地方,他才不會費勁巴力的去教一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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