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十一拍了拍烈明的背脊,眼中含笑,安撫的溫聲開口道。
“那當然,孩子,從小到大你有見過我倒下嗎?放心好了,寶刀未老!”
說著,它揉了揉自己痠痛的手腕,要知道剛才打那位巡邏玄獸的首領可是用盡全力,多少還是有些脫力。
“嗯,我當然相信你,你永遠是無敵的。”
烈明興奮的笑了笑,眼看百里十一沒事,那顆懸起的心也跌落回了胸膛。
要知道它從小就在百里十一的膝下長大,當初為了將烈明訓練得獨當一面,可是費了不少的時間與精力,兩隻玄獸如師如父,關係比一般的玄獸要深很多。
“好了,別貧嘴了,讓我在這裡休息會,你去幫同族們搬運同伴吧,運好同伴後還要叫醒那幾個開車的,我們可不知道去馬大人那裡的路線,要是走錯了就不好了。”
百里十一抬起軟綿綿的手,摸了摸烈明的腦袋,囑咐道。
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沉重道。
“還有白雪和那個姓陳的人類,我們不可能拋下他們,得等他們來了一起走,只希望他們能早點來吧,這裡的動靜不小,很有可能女王那邊已經發覺到了。”
想到這裡,它悠悠嘆了口氣,望著街道的方向,它們沒有這麼多的時間等待,要是所有傷員都安排好的情況下,白雪和陳杰還沒回來,那它自然會直接讓這些玄獸先跟著黑色車輛離去,在場的玄獸們並沒有義務承擔等待的風險,自己留下來等待與接應它們。
聞言,烈明不疑有他,順從著點點頭,脫離了百里十一的懷抱,重新恢復了燦爛的笑容。
它調侃似的敬了個禮,對百里十一應和道。
“行,那我去幫忙了,百里老大好好休息。”
說著,烈明站起身,扭頭笑了笑,又在看見一片狼藉與那些傷殘後臉色沉重,深深吸了口氣,往著那些玄獸同伴的方向邊走邊喝道。
“剩下的我來幫忙,這邊是不是人手不夠?調一點去車輛那裡搬運同伴……”
絮絮叨叨的嘟囔逐漸遠離,百里十一眉目帶笑的望著烈明的方向,輕咳兩聲,喉嚨一陣異物感。
“噗——”
一灘血液從它嘴裡吐出,吐在地面上,塊塊凝固的血塊從中蹦了出來,像是不詳的預兆。
“啊……看來剛才的對抗還是牽扯了舊傷,傷到肝臟了。”
它茫然的注視著那攤鮮紅,久晌,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一般,苦笑一聲,喃喃自語。
百里十一不以為然的抬手抹過嘴角血跡,抬頭望著天,避過那刺目的顏色,嘴中苦澀,年輕時本就受過重傷,被囑咐不能亂動,可如今一路上必須打打殺殺,要不然就沒有活路,它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白雪和陳大人,你們好久過來,我快支援不住了。”
它有些不甘的喃喃著,深深吸了口氣,壓下胃部翻湧的氣息。
百里十一閉了閉眼,喉頭滾動,吞下一口血沫,伸手想要攥住投射下來的光,猶如執念般低語道。
“看來我的時間不多了……要趕快,趕快把烈明它們交給馬大人,我才好閉眼。”
而此時,另外一邊,距離陳杰院子不過幾裡的岔路。
白雪和陳杰帶著兩隻小玄獸幼崽躲在牆的拐角,暗搓搓的往著前方瞅去。
”?哇哇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