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朝陽的那把麻醉槍掉落在不遠處,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被小章鯊的觸手砸碎,化作泥土。
劉朝陽自作自受,竟就這樣被活生生燒死在火海里。
火海的另一邊,馬巖等人卻是管不了這麼多了。
“米粒!我的米粒!”
馬巖眼睛赤紅,大喊著,三番五次的要衝入火海,卻又被火舌趕了回來,怒吼著哭喊道。
“小怪物,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分開小米粒是什麼意思!”
“我承認我之前對不起你,但是這是我的原因,米粒一直護著你,你忍心將米粒帶走嗎!”
說著說著,他的話語竟只剩下哀求,隔著火海與小章鯊對視,目光帶著絕望,近乎祈求。
“吱呀吱呀!”
他的對面,小章鯊似乎焦急的比劃著什麼,想要說些話語,深深的望著馬巖的方向,揮舞著觸手,猶豫了一下,又頓住了觸手,沒有再說什麼。
可火勢實在太大,馬巖看不清小章鯊的模樣,更不明白小章鯊的欲言又止,只能聽見米粒在火海中哭泣的聲音,聲聲砸在馬巖的心中,令他心碎。
他哭喊著衝向火海,一雙手緊緊攥著馬巖的雙臂,不讓他前進。
“馬大哥,火太大了,你會被燒死的,聽老弟一句勸,米粒不會希望這樣的!”
黃柏眼眶赤紅,眼內同樣包著淚花,死死拉住馬巖,苦苦勸誡道。
“走開!放開我!沒了米粒,我還要什麼盼頭!”
馬巖卻置若罔聞,狠狠丟開了黃柏拉著自己的手,哭喊著就要衝向那燃燒的火海之中。
“米粒,爸爸來救你,你一定要堅持住!”
說著,馬巖一次又一次的推開黃柏,目光死死盯著火海,還是不管不顧的往火海里衝。
但是火勢實在太大,火焰越演越烈,馬巖衝了幾次,都堪堪被炙熱的火焰燙了回來,被刺鼻的濃煙嗆了回來,皆以失敗告終。
他失聲痛哭,跪下地捶打著地面,眼看隔著火勢,米粒的聲音越來越小,就要聽不見了。
怎麼辦?
難道自己一直捧在心尖的寶貝米粒就這樣沒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馬巖就陣陣頭暈,只感覺喘不過氣來,大口大口的交換著氣體,埋著頭,重重的痛苦捶打著腦袋。
這一切都是劉朝陽等人造成的,而小章鯊是最後的隱患!
任菲眼中劃過一絲不忍,閉閉眼,咬咬牙,最終上前一步,拾起地面上裝有雞心螺的麻醉槍,眼神發沉,穩穩的瞄準了小章鯊,低聲喃喃自語道。
“小怪物,你必須死!”
小章鯊卻只盯著火海,似乎在憂慮著什麼,揮舞著觸手,根本沒有往這邊看一眼。
她眯起眼,懷揣著滿腔的怒氣,瞄準小章鯊的心臟位置,就要按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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