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我們過來,就是想問問陳文靜離開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懶得看她演戲,我直接進入正題。
陳夫人身體一僵,愣了一下之後,臉色不自然道:“沒什麼啊,就是和她父親吵了兩句,這不挺正常的,哪家父女之間都會鬥嘴幾句的。”
“說起來也是我不好,她馬上就要高考了,心態崩了也是正常的,我應該讓她爸爸讓著她,不要……”
見她還想繼續扮演賢妻良母的角色,我直接出言打斷。
“陳夫人,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了這裡,那就證明有些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確定不說實話嗎?”
陳夫人眼珠子亂轉,還在嘴硬。
“大師,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的?”
見她死鴨子嘴硬,我決定嚇嚇她。
“你知道譚元聰是怎麼死的嗎?被折斷了四肢,放幹了鮮血,最後就連下身都被切了,直接強行塞到了他的嘴巴里,整個房間裡,血跡斑斑,十分嚇人,恐怖。”
“是什麼讓她對譚元聰有這麼大的恨意呢?可能就是和之前的奸案有關了,對她有仇的人,她都會一一報復下去,也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相信她一定不會讓對方好過的。”
陳夫人本就做賊心虛,聽到這話後,直接嚇跪了,臉色蒼白如紙,嘴巴抖動了幾次,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沒有絲毫猶豫,帶著裴不了直接離開了。
這種人,不給她一點苦頭吃,她是不會輕易認錯的。
一進來,我就看到她眉心發黑,明顯是倒黴之像,只是不會傷及性命罷了,讓她吃點苦頭,也當是給她一點教訓。
陳夫人可能是太慌了,都沒挽留我們,眼睜睜看著我們離開。
我們讓出院子走了一會兒,就遇上一個一身酒氣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的從外面走回來。
中年男人心情非常不錯,一邊走,一邊還哼著歌。
可我一眼看去,就發現他全身纏繞著黑氣,這是死相,意味著他很快就要死了。
“小秦爺,他就要死了。”
裴不了也看出來了這一點,低聲在我耳邊說道。
那傢伙醉得厲害,但耳朵卻非常靈敏,裴不了說得那麼小心都被他聽到了。
他跌跌撞撞的走過來,直接抓住了裴不了的衣領,惡狠狠道:“小兔崽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老子現在變成了有錢人,每天有花不完的錢,你卻說老子要死了,老子打死你。”
裴不了眉頭一皺,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對方立刻疼得呲牙咧嘴。
“把你的髒手拿開,否則我不介意幫你毀了他。”
男人知道遇上了硬茬,清醒了不少,看著裴不了一會兒後,低聲咕噥道:“都是那個小賤人沒用,她要是答應嫁給譚元聰,老子現在也是富豪親家,誰敢和老子這麼說話,老子弄死他。”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看樣子,他就是陳文靜的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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