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靜的父親也隔著門縫看我們,看外面是個什麼形式,對於他們,錦衣對他們絕不客氣。
“不是讓你去垃圾場,是跟我們回去坐坐!”
話一齣,嚇得陳文靜的後媽往後退了幾步,摔了個屁股蹲,陳文靜的親爸也沒逃過,一起被帶走。
剩下私家偵探和我還有裴不了,三人在原地。
由於不熟這裡的路線,只好讓私家偵探帶我們前去,路上他一直問我是不是從小在道場長大的,說我給人的感覺有種飄飄然的。
說好聽點是不食人間煙火,說白了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自私人。
從私家偵探的話中我能聽出,話中有話。
我們是合作關係,他到底是有些抗拒我的風頭蓋過他,也是能理解的。
多的話,我一句沒說,到了垃圾場,才發現這裡哪是我想象的那樣,已經被人遺棄不知多久,垃圾都變成黑的,溶解在原地。
除了臭氣熏天還是臭,找不到一絲新鮮空氣的瀰漫。
“這個地方這麼大,我們要怎麼找。”裴不了撓頭很是疑惑。
“要說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在這裡消失,一定能找到蹤跡。”
我心裡很清楚,陳文靜不在世上的機率較大,要真能找到平安無事的她,我也希望是我自己的失誤。
偵探走向另一邊,他和我們兵分兩路,裴不了在我斜前方,我們繞著垃圾場走,發現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走著走著,裴不了腳底一滑,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跤。
低頭一看,是個空啤酒瓶,那瓶子順著另個方向滾去,放眼一看,不遠處有個老太太在撿垃圾。
此時太陽已經開始落山,昏暗的光線讓這個地方顯得更加詭異。
我們小心翼翼地穿過一片堆滿垃圾的開闊地,跟著老太太來到一個破舊的小屋前。這個小屋就是那個老太太的家。
要這麼說我實在不敢相信,在這個垃圾場還有人住。
我們輕輕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慢慢地打開了,一個滿頭白髮、滿臉皺紋的老太太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件破舊的衣服,手裡拿著一個髒兮兮的玩偶。
那個玩偶,是...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警惕的表情,又很詭異,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我百分百抗拒,說不出的不舒服。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老太太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們向她說明了來意,告訴她想調查一下最近發生一個神秘事件。
“奶奶,最近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
裴不了直言不諱的開口就問。
老太太聽完他的話,沒有接話,反而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