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您不是奇怪,小伯爵明明有能力從景顧勒手裡逃走,為什麼不逃?也許,他就是在等待機會再次對初姒下手,畢竟,他和您約定好,要用初姒換初梔,為了初梔,他一定會想辦法抓到初姒,機會來了,他那邊‘越獄’,這邊就擄走初姒,符合邏輯。”
青玉老人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心腹又道:“謝家就不用說了,謝朝活生生暈倒在找初姒的路上,沈家於家王家也都派了不少人手尋找,林家雖然沒有直接派人,但林驍一直在警局盯著,還有戚淮州,聽說他好幾次要強行出院,攔都攔不住,最後戚懷淵來了,說會替他找,又說要是找到初姒他卻不行了,那初姒一定會跟他一起走,他才冷靜下來,答應不出院。這些人這些反應,都不像假的。”
“還有,景顧勒他抓了我們幾個在京城的人,審問他們知不知道初姒的下落,看起來也很著急,他平時從來不會這麼直接地與我們的人發生正面衝突。”
青玉老人這才“唔”了一聲。
這麼說來,倒也合理。
他道:“繼續盯著,盯著他們每一家,我要知道他們所有人的反應。”
心腹表示明白。
青玉老人又想起一件事:“今天是初七了吧?”
“是的。”正月初七。
青玉老人意味深長地笑:“戚家今天,應該會有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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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動說來就來。
天剛剛擦黑的時候,戚淮州就接到戚夫人電話。
“淮州,你現在有要事在忙嗎?要是沒有就回老宅一趟,你二姑三姑明天就要離開京城了,過來一起吃頓飯吧。”
戚淮州的聲音裡有明顯的沙啞,像是沒休息好:“勞母親替我跟二姑三姑說聲抱歉,我這邊走不開,不回去了。”
但戚夫人又說:“你二叔三叔也在,還有你二弟三弟,咱們一大家子就差你一個人,你不來,怕是也不太合適,而且我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你還是來一下吧,你聽起來好像很疲累,這樣,我讓家裡的司機去接你吧。”
這就是一定要他去的意思。
戚淮州素寡道:“不用,我自己過去。”
好在養了這麼多天的身體,戚淮州現在已經能下床,他讓劉贊送他去老宅,但在老宅的院子,卻看到了好幾輛不屬於戚家的車。
劉贊認得其中一輛:“這是周董的車。”
周董是戚氏幾位董事裡,年紀最大的,之前上熱搜,去戚氏對戚淮州興師問罪的四位董事裡面,就有周董。
只是不知道,今天這兒又來了幾位董事?
戚淮州示意劉贊不必進來,他一個人進了主屋。
意料之外的是,周董的車在外面,人卻不在,客廳沙發上,只坐著戚家的人。
暫時迴避了?
看來今晚確實有事要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