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她已經和你結婚了,是應該把戶口移到你那邊,以後有了孩子,上戶口也方便……對了,這是我起草的股份轉讓合同,你替我給初姒吧,我當初承諾她,等她結婚,會將東嶼10%的股份作為嫁妝送給她。”
謝父將牛皮紙袋遞給戚淮州。
戚淮州卻只按在桌面上:“我有一個問題,還想問謝董事長。”
初姒微微側頭,聽得更仔細。
謝父頓了一頓:“如果你是想問初姒的身世,那就不用開口了,初姒也來問過我,我已經跟她說得很清楚了。”
“我是想問,她跟司徒家有關係嗎?”戚淮州鼻樑上的眼鏡邊框,被水晶燈照著,寒光一閃而過。
謝父一怔:“司徒家……”
戚淮州這一問,要看的是他的第一反應。
“那天你特意帶初姒去跟司徒老先生打招呼,為什麼?”
謝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態如常:“你們想多了,司徒老先生德高望重,賞臉參加一個小輩的升遷宴,自然應該打聲招呼,他們沒有關係。”
可這句話最後六個字,卻無端加重了語調。
戚淮州身體後傾,靠在隔板上,初姒抿唇。
“淮州,”謝父語重心長,“初姒已經嫁給你,只要你一直對她好,她下半輩子也會很幸福,何必去深究她親生父母是誰?”
戚淮州冷不防道:“司徒家傳承數百年,這樣的家族,往往最重視血脈,非一般情況下,絕不會將女兒託付給別人,難道初姒是——私生女?”
初姒心頭一緊,這是她最不願意接受的三個可能性之一。
“所以他們才會投資東嶼八億,託你照顧她,你們也是因此,死守秘密?”
“荒繆!”謝父咄聲。
“淮州,這種話不能亂說,司徒家雖然不從商,但他們家族數百年,積年累月下來,人脈之廣泛,遍佈各個領域,本身名望又極高,是絕不容許造謠的!”
戚淮州只看著謝父,緘默不語。
謝父也有一段沉默。
沉默之後,他將話帶回來,低聲道:“以初姒的性格,她可能不會甘心只做一個豪門太太,她還是會想要有一份工作,她如果願意,隨時可以回到東嶼。”
“既然說到東嶼,初姒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計較,但我要替她打算一下。”戚淮州拿起小勺,舀了兩顆方糖,浸入咖啡裡。
“她親生父母當年究竟跟謝家達成什麼協議,才會投出那八個億,只有謝董事長你最清楚,但原本可以換取至少50%的股份,卻只換了10%,一定是因為初姒,那麼那10%,應該是初姒的。”
謝父不太明白他這段話的意思?
10%的股份,他不是已經給了嗎?
戚淮州攪動著咖啡,動作緩慢,咖啡在杯中旋轉,如同一個漩渦,但一滴都沒有溢位來。
他不溫不火:“謝董事長又說要將10%的股份送給初姒當嫁妝,這些不妨,一起兌現了。”
他的意思是,她親生父母那10%是一份,謝父許諾的10%嫁妝是一份,兩者不是重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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