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哪兒?有到她的房門口嗎?”
何清愣了一下:“……沒有,就到酒店樓下。”
聞延舟不滿意:“她今天在酒店樓下發生了車禍,你應該送她上樓。”
姜蘇末實在忍不住:“你那麼關心她,她可沒把你放在眼裡,表哥,你現在怎麼比我當年追沈徊欽的時候還要舔狗?”
聞延舟拿起手機給樓藏月發微信:“看到資訊,回我一下。”
他要確認她安然無恙。
然後吩咐:“何清,關注吳慈生最近的動態,如果他有接近藏月的行為,第一時間告訴我。”
姜蘇末真服了:“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你再怎麼對她好,她都不會領你的情。”
聞延舟對錶妹的話置若罔聞,手機震了一下,他馬上拿起來。
然而不是樓藏月的回信,而是新聞推送。
聞延舟看著剛才那條資訊,懷疑樓藏月是把他的話當成命令,所以才懶得理他。
於是發了一條:“我是擔心你,沒有別的意思。”
何清猶豫著開口:“聞總,樓小姐剛才在車上,還對我說了一些話。”
聞延舟立刻問:“什麼話?”
何清簡明扼要地複述,聞延舟聽完沉默良久,才化作一笑。
他性格冷淡,很少有表情,是以但凡表現出喜怒哀樂,都格外生動。
“我就知道她記仇。”
姜蘇末覺得自己空口吃黃連都沒有他這個表情苦。
聞延舟還說:“以後別再對她說那些話,她的氣沒消,怎可能對我有好臉色?”
時間真的已經很晚了,凌晨四點的分針已經走過,病房內也恢復無聲的安靜。
但聞延舟還沒睡。
他還在等樓藏月的回信。
其實他剛才就給酒店前臺打了電話,讓前臺送一杯熱牛奶到樓藏月的房間。
服務生回覆說,是樓藏月親自開門接的,樓藏月安然無恙。
可他還在等。
他就是想等等看,她到底會不會回覆他?
……
後來天亮了,手機介面依舊只有他發去的兩條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