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眯眯的樣子把他們幾人看的都有點傻眼。
老胡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打了幾個轉:“你小子玩了什麼陰招?不妨跟我們說道說道?”
“陰招?”我翻了個白眼:“師父,好歹我也是您老人家的徒弟,咱別說的那麼難聽。”
李神探則伸手推了我一下:“行了,別磨磨嘰嘰的,趕緊說,你幹啥了?”
“剛才,我琢磨透了這小子有問題,就你說的,他演了一齣苦肉計,那時我就擔心一個這小子會不會能夠醒來,封住六感,對於普通人管用,但對於這種滿肚子都是陰險的人來說,我可不得留點心?”
“在封住他的六感的時候,我偷偷的將王虎哲的一根鬼傳送進了他的身體裡。”
趙偉樂不知道王虎哲是誰,但是老胡和李神探兩個人心知肚明。
“誰是王虎哲?”趙偉樂有些疑惑的問我們。
李神探打了個哈哈:“一個超級厲害的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的一根頭髮都牛掰的厲害……”
聽李神探漸漸地扯遠了,我趕緊阻止他繼續往下說,不然一會得扯得自己都不信。
不過鬼發植入盧奇偉的身體裡他肯定察覺不到,鬼發會受到王虎哲的控制,也就是說,現在他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王虎哲都知道,時機一到,碎了他的蠱術。
那些蠱蟲一死,他的本命蠱再受到重創,這人就完犢子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一個是等,一個是去梁哥那裡報備。
至於給這些普通人解蠱,交給老胡就行。
一切準備妥當,我便不再廢話,可惜李神探的大G壞了,現在只能開老胡來這裡時候開的那輛靈車。
李神探可能對靈車有了心理恐懼,說什麼都不敢開,就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我。
回到警隊,梁哥他們不敢離開那間屋子。
人多的厲害,氣氛也壓抑。
但是等到他們看到我和李神探的時候,馬上就湊了過來。
“鍾兄弟,怎麼樣了?”
我輕輕一笑:“查到了,兇手自己裹不住了,這人就是麻棲鳳的男朋友,盧奇偉。”
“……”
整個房間裡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面面相覷。
王法醫還不太相信,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誰?”
“盧奇偉。”李神探重複了一遍:“王叔,別懷疑,就是他,派出所的趙警官可以為我們作證,今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情,麻煩梁哥安排人去那邊取來監控你們一看便知。”
梁哥點點頭,他往外面瞄了一眼,也馬上猜到了說:“你們沒有控制住人,看來發生什麼變故了?”
李神探一聽這話,馬上又開始吹牛逼,說我們兩個如何智鬥兇手,不用擔心云云的,聽得我都尷尬。
不過這隊裡的人跟李神探很熟悉,大家可能也知道他這性子,也正因為他這樣,沒有有錢人的眼看沒錢人的那種自傲,自然也沒有人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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