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說過這情況,當年那報紙確確實實報道了,而且我不是給你符紙……”
西裝大叔這麼一說,我也就不隱瞞了:“大叔,你還好意思說。跟你說實話吧,你那符紙沒有用,你自己符紙上面寫的什麼,不得好死,你以為我不知道?”
“不得好死?”西裝大叔有點疑惑,忙不迭拿出一張符紙遞到我的手上。
“哪裡來的不得好死?”
我接過手一看,然後指著最後四個字。
“這不是……”
“什麼跟什麼啊,這是我草書寫得天師到此。”
天師到此?
聽他這麼一解釋,我有點哭笑不得,“我說大叔你這草書未免寫的也太那個了吧?而且這是你手寫的?難怪不管用……”
“什麼嘛,你小子瞧不起我啊,我可是……”大叔說著說著,便停住了。
“大叔,你是什麼?其實我也一直很奇怪,你是什麼人。”
“哎,現在告訴你也沒用,以後你自然會知道。”他嘆了口氣。
“那你至少給我說個名字吧!”我盯著西裝大叔。
“我姓毛,叫做毛十三。”
“毛十三?”我聽著這個名字有點逗比,這大叔該不會是騙我的吧?怎麼有人起一個名字這麼拉垮。
“對。”他道。
“那毛大叔,現在咱們應該做什麼?”
“之前我讓你去那江馨月家裡看看,你到底進去了沒有?”
聽著毛十三的話,我就將自己如何潛伏進去,然後還有遇到江馨月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些人的身份都很可疑,也不知道那鬼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咱們現在將計就計。”
“啊?那要怎麼做?”
“咱們現在就去那個宅子。”
“還去?”我有點驚訝。
“你小子究竟想不想活命?”
我有點哭笑不得,這個毛十三至少把自己的身份給交代了,雖然我對他不能夠百分百相信。但是現在想想看這個傢伙似乎也對我沒什麼危害,那乾脆就和他一起去看看吧。
於是乎,我們兩個人又順著原先的路跑去了江馨月家。
夜色深沉,來到江馨月家。這一次直接破門而入,毛十三和我一同走進了那房子,江馨月好像不在家,我們兩個人進行的很順利。直接穿過那個大門,然後進入了後面的庭院。
裡面也是一片漆黑,我們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這時候的毛十三開始在周圍來回的打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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