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有點冤枉,被唐澤鑫打了,現在還被他反咬一口,說是我打了他。
“警察同志,你們聽我說,快點放我出去,有個人需要我去救!”我大喊,然而那警察白了我一眼,“就你還救人?別說笑了,等下我帶你去審訊室,你還是好好把罪行交代了吧!”
我這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朝著正前方看了出去,就見唐澤鑫對我一笑。
笑得特別的狡詐。
過了大概十幾二十分鐘以後,那名警察終於再次來了,他把我拉了出去。
“好了,咱們去審訊試一下吧!”我跟在那名警察後頭,然後來到了一間黑暗的小房間裡頭,他讓我坐在一張桌子對面。
我當時有些尷尬,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當做犯人,坐在這樣一個位置上。
後來警訊室裡頭來了兩個人,一名男警官和一名女警官,兩名警官坐在了我桌子的對面,他們拿出一本本子,然後盯著我。
“你好,我們審訊你的警員高鵬,陳媛。”他們做了介紹。
我嗯了一聲,隨後道:“兩位警官,你們不要錄什麼口供了,我壓根就沒有打人!”
“有沒有打人不是你空口說白話的,別人身上的傷難道是假的?而且我懷疑你和你們學校的一系列案件有關。”
“我去,你們這是栽贓陷害,怎麼一下子把很多的案件推到我頭上?”
“是這樣的,之前很多案件你都在現場,而且據我們調查,你還在茅山那邊報過案,當時查過一個死人事件……”
“對,警察同志那事情有點複雜,說出來你們不相信,是一個蠟人殺的人。”
“蠟人?”
“對,就是屍體被蠟封存的死人,後來這傢伙詐屍了,把他母親給殺了!”
“天荒夜談,你怎麼不去編故事?不如說是殭屍殺的好不好?”那名女警員瞪了我一眼。
我苦笑一聲,“你們愛信不信。”
“請你把態度放端正點!”一旁的高朋警官冷冷的瞪了我一眼,我苦笑,“我的態度已經夠好了,你們現在懷疑我是殺人犯……”
“如果你想洗脫嫌疑,就不要說這些瞎編亂造的。”
“我沒瞎編亂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有些哭笑不得,而此時那名高鵬警員冷冷道:“你怎麼不說這個世界上有鬼呢?”
聽他這話,我真的覺得有些無語,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他們難以理解的東西,但是他們太缺乏想象力了。
“你不知道為什麼要否認,你確定這世界上真的沒有靈魂嗎?”
“哎呦,居然還跟我討論起學術,我告訴你,你最好坦白交代,否則得話……”
“否則,怎麼樣?”我盯著他,他道:“有你好受的!”
在一旁的女警員陳媛站起來道:“行了,不要跟他廢話了,把他帶走了!”說完話,那名女警官正要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我看到在她身後趴著一個人。
好傢伙,這個可把我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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