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九將一個稻草人擺放在桌子上,緊接著,就見他將那些毛髮粘連在那個稻草人身上,隨後,一張寫有生辰八字的紙條拿了起來,放在蠟燭前面燒開,只是一會功夫,那張紙條便燒成灰燼,不過說來也奇怪,就在毛九唸了一聲起……
桌子上的那個稻草人竟然直接站了起來!
我從一開始的不相信,現在終於有點相信了。
隨著稻草人起來,我當時兩隻眼睛都瞪大了,這簡直如同變化魔術一樣,我當時仔細的瞧著毛九的雙手在稻草人上面來回的翻轉著,可想而知這上面並沒有任何的絲線。
毛九取出一張白紙,他將白紙鋪在了地上,隨後就對那個只念了幾句咒語,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原本在桌子上的稻草人竟然一躍而起,跳到了那張紙上。
那個稻草人就在那張紙上不斷的來回跳動著。過了一會兒之後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這個紙人竟然在上面畫了一個地圖。
這張地圖看起來有點熟悉,似乎是在我們這個地方的。
不過想想看華夏那麼大,太多類似的地方了吧。
然而緊接著這個稻草人又在旁邊畫起了畫,我當時看的很仔細,這個稻草人似乎正在畫著一幅畫像,畫像裡頭的那個人看不大清楚樣子,不過我第一時間能夠認出來的就是……
那個稻草人畫的竟然是一頂警察的帽子。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毛九的師叔,現在是一名警察?
我想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不經意的就想起一個人來,那個人就是我之前見過的那個張叔。
可是轉念一想,那個只是叫張叔,他也不姓毛。
我搖了搖頭,而這回而那個稻草人已經一動不動毛九將稻草人收了起來,隨後毛九的一口氣他將地上那張紙拿起來看了一會兒臉上充滿了疑惑的神情。
“我的師叔現在難道變成了警察?”看來毛九也有這種想法,我當時也懵了。
或者說,毛九的師叔會不會和那個張叔有點關係,比如說毛九的師叔教會了張叔一點東西,然後張叔就會法術,那豈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聯想到這裡,我這會兒才將張叔的事情告訴了毛九,毛九聽完之後瞪大了眼睛這會兒說道:“那等今天有空就帶我去看看他?”
我應了聲好,不過隨即自己就有些尷尬了,自己和那張叔又不認識,要怎麼才能夠見那張叔呢?
就在自己很尷尬的時候,我猛然之間才想起來之前和女警陳媛有聯絡方式。
這下子只要到時候聯絡一下陳媛就應該能夠見到張叔!
越是我趕忙給成員發了個訊息,但是陳媛老半天也沒回應我,我心裡想著陳媛應該是忙著自己的事情,畢竟她作為一個女警察一天到晚很多的事情要忙碌,怎麼可能會關注我的訊息呢,所以我也就沒再多想。
就說見我這邊還沒有回應,他就說那就先忙自己的事情去。
我點點頭,然後收起了他給的那面鏡子,我心裡在想,既然陳媛那邊還沒回復,那我就先去做一件先要做的事情。
唐澤鑫!
毛九給我這面鏡子就是為了去對付他,我倒要看看這個傢伙究竟是人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