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拿起柳木條在我的身上拍,打了好幾下,我只覺得整個身子被抽打的很是生疼,正想要往一邊躲,那老人家便用力的按住了我的肩膀對我說:“你可千萬別躲起來,要想去除你身上的這些晦氣邪氣,就得忍受一下!”
沒辦法,既然老人家都這麼說了,我就只好忍受一下。老人家一邊紫一邊子在我的背上抽了好幾下,我只覺得整個背部已經疼得要命,但是老人家卻說千萬別停下來,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得繼續下去,而且這柳條如果打得越重,自己的身子就會變得越好。
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有沒有道理,但是這時候只能夠默默承受著,等自己整個身子已經開始發燙發麻的時候,突然間我只覺得自己後背好像真的有一股奇怪的氣流穿了過來。
原本後背很疼痛,但是轉瞬之間變得很是溫暖。
這種奇怪的感覺真的是天差地別,誰都不敢相信會有如此大的一種反差變化。
過了片刻就在我想和那老人家說些什麼的時候,老人家這時候臉色慘白,他的額頭不斷地冒出汗珠,看得我都有些擔憂了,連忙問那老人家有沒有事,老人家對我擺了擺手,告訴我自己只是累了為我弄這個確實也耗費了很多的精神。
記這個老人家。不過那老人家跟我說問題還沒有解決,現在只是暫時性的抑制住這種捷徑。但還要調查關於這個民國。聽到老人家居然這麼盡心盡力的幫助我,我當時也很是感激,立馬就將自己身上的一些積蓄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面,誰知道那老人家就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將錢拿回去吧其實對於你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只能說盡量的幫助你。”
聽著老人家這話我越發的擔心,然後連忙問他是不是問題特別嚴重,所以才不肯收我的錢。
誰知道那老人家卻對我搖的搖頭跟我說,並不是因為事情特別嚴重的緣故,而是因為這件事情確實也很急他老人家。說實在的把握只能夠儘可能地幫助我,到時候如果能成就成不成的話就這樣,所以他不敢收我的錢,聽了他這話之後,我頓時間感覺到了很是迷茫,這意思不就是告訴我只能夠盡力而為,死馬當活馬醫了,那我自己要完豈不是凍過水,越想越覺得害怕。
跪下去,眼淚都快飆出來了,那老人家看到我這個人,是不是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乎一隻手拍在了我的肩上,急忙就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現在最關鍵的是儘可能找到關於這個女鬼的線索。”
他現在要我幫忙回溯一下自己最近有沒有經歷過一些什麼事情,可以把事情告訴他,無奈之下我就只好像之前自己的一些經歷跟著老人家說了,老人家驚鴻之後更大了眼睛,他的手指飛快的掐上了,說實在的他也是很難置信的看著我。
“我真的是沒想到你居然經歷過如此離奇的事!”
老人家這時候捋著鬍鬚一本正經的樣子,他那時候慢慢的走到我身邊,來回的都轉了幾圈,突然之間他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用力的按住了我的脈搏,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小子真的是陽年陽月陽日生嗎?”
我有些無奈,只能夠再次的解釋說自己就是這種命格。
老人家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但是他又不說,這時候立馬從自己的後面拿出一張符紙遞到了我的手上,對我說道,這張圖紙拿回家中將它折成三角形暫時放在自己的胸前,如果有什麼異樣第一時間聯絡他,然後這老人家又給了我一張名片,上面有他的電話,希望能夠和他進行交流,我接過了那張卡片似乎多了一些信心,那老人家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坐在一直一直椅子上,在一旁的女孩子立馬跑到了他爺爺身旁,輔助了他爺爺,然後急忙問他爺爺現在情況怎麼樣,爺爺告訴他暫時性的已經解決了問題,不過這事情還沒完。
聽著他爺爺說了這麼一句話,其實我內心也是相當的無敵好傢伙,自己原本以為這麼一見這個老人家就能解決問題了,但是現在還沒完,這個女鬼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一直纏著我呢?我有些想不通,但是我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不久之前所見過的江馨雪的影子,會不會是從哪個時候開始就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呢?
想不明白也想不通,最後自己索性也不想了。走出了那個地方之後,第一時間回到了外面,那個年輕的師傅在車裡等的不耐煩,也不知道抽過了幾支煙了,他那時候開動油門正想要離開,我這會兒立馬來到了車前拍了拍車窗,當時把他嚇了一跳,他開了車窗一看是我連忙喝道:“我說你臭小子原本就跟你說不要熬太久,現在你倒好讓我等了半個鐘頭,要不是我有耐心,我早就開走了,你這幾塊錢我還不轉了呢!”
看年輕師傅這幅樣子,我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從自己的腰包裡頭取出錢來遞給了師傅,那師傅接過錢之後這才消了氣,他讓我坐上車之後立馬開動油門,二話不說朝著黑夜的盡頭就衝了出去。
那司機速度開的飛快,很快的就來到了一片老城區這個地方,是我之前經過的周圍的建築物,看起來相當的破舊,有些樓房外面已經出現了掉漆的情況,來往的路人更是少的可憐,有的話也只是一些老人家。我甚至懷疑這裡所見到的這些老人家會不會是活人。
不過那年輕司機似乎沒有什麼想法,他只是自顧自的開著車一直向前一直向前,突然之間只聽得咔嚓一聲,道路上好像傳來了一陣木頭斷裂的聲音。
我急忙朝著那地方看了過去,就見一棵攔腰大的樹,居然折斷在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