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一陣口乾舌燥，完全沒想到，這苗疆之地，苗族的劃分竟然如此之多，只聽周成這一番解釋，我就覺得頭大。
這潭水有點深啊。
成不空也是滿臉的抑鬱，緊鎖著眉頭。
見我倆直咽口水，周成笑了笑，繼續解釋道：“兩位，實話跟你們說吧，我和那千雲寨的長風長老見過幾面，卻是不熟，你們也看到了，我經營這麼一片甘蔗地，年景好的時候，有大車來拉，年景不好的時候，只能自己開三輪到處去賣，跑的地方多了，自然對周圍百里的情況熟悉一些。”
他說的誠懇，我也不好意思再強求什麼，只得起身道了一聲謝，然後和周成告別。
走出幹澤地，一路上我和成不空都無比的沉默，到了來的公路上，我心裡一陣莫名的煩躁，見我臉色難看，成不空討好的遞來一根菸，然後幫我點上，問道：“兄弟，咋辦？”
我說：“又不是我中的蠱，你問我做什麼，現在地方知道了，就看你有沒有膽量去了。”
“媽的，豁出去了。”成不空咬了咬牙，將剛抽了一口的煙狠狠丟在地上踩滅，神情堅決的看著我：“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把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早死早超生。”
他一臉的慷慨激昂，本以為能得到我的應和，卻沒想到我只是一臉的淡漠。
從我答應幫他那一刻起，成不空一切都以我為主，現在見我一點意見也沒有，不禁有些慌，開口道：“兄弟，你怎麼想的，倒是說句話啊。”
我抽了口煙，緩緩吐了出去，看著他：“你甭給我來這鼓舞士氣的一套，之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成不空很沒趣的隔著帽子撓了撓後腦勺，嘟噥道：“就不能讓人有點隱私啥的？”
見我板起了臉，他趕緊改了口：“得，得，我說還不行麼？”說著，他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給我講起那一段丟人的經歷來。
兩個月前，成不空遊歷到湖南懷化，在遊玩了兩天名勝古蹟之後，就尋思著找個地方放鬆放鬆，結果臨近年關，各處娛樂場所，都在嚴打。
沒辦法，成不空憋著一股旺盛的精力無處發洩，就打算離開，結果在酒店住的最後一天晚上，卻在微信上搖到了一個妹子，那妹子朋友圈全是性感的私人照，加上說話大方露骨，沒聊幾句，就把成不空撩撥的心花怒放。
隨後兩人約定了地點，談好價錢，成不空還特意洗了個澡，就在房間等著美女上門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成不空眯著眼，搓著手，哈喇子都流出來了，說道：“我給的價高，那女的很快就來了，嘖嘖，當時一開門，我就知道今晚賺了，那女的雖然和照片不符，但是嫩啊，我估計頂多十七八，長得也不賴，可結果你猜怎麼著？”
瞧著他一副故作神秘的樣子，我忍不住撇撇嘴：“結果被人家家長找上來了？”
“哪啊...”成不空拍了下大腿，氣哼哼的說道：“他媽的這是個局，那女的年紀不大，卻給我玩了一手仙人跳...媽的.”說著，他哆嗦著又從煙盒裡摸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是忘了點，含混不清的罵道：“老子躺在床上，看著那小娘皮進了洗浴間，整美著呢，就被衝來了幾個毛頭小子給聯手按住了。”
我有些錯愕：“你不是摘星手麼？能被幾個毛頭小子制服？”
成不空白我一眼：“我當時沒穿衣服，能怎麼反抗？”
我差點沒憋住，忍著放聲大笑的衝動，然後繼續聽他敘說。
“媽的，那幫狗崽子，把我身上的現金搶了個精光，還把我剛買的手機都順走了，我成不空活這麼大，好歹也是江湖出了名的人物，哪能受得了這股鳥氣？”成不空咬著菸嘴，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走後，我就穿了衣服，悄悄跟在他們後面。”
“我親眼看著他們到了沒人的地方，數錢分贓，我當時尋思著，怎麼將他們逐一擊破，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怎麼報復那個小娘皮。”
“就在我尋思怎麼出手的時候，另一夥人出現了...”講到這裡，成不空臉色凝重了起來，抽了一口煙，發現根本沒點著，就吐飛了出去，神情複雜起來，回憶道：“我清楚的記得，是兩男一女，而且身手都不錯，兩個男子將那幾個毛頭小子教訓了一頓，就走了。”
“那女的應該是小娘皮的家人，兩個男的和那些毛頭小子離開後，那女人就帶著小娘皮，去了一處單身公寓，那小娘皮應該是個大學生，自己租的房子。”
“我在後面悄悄跟著，見那女的長得也不錯，蜂腰翹臀的，很符合我的胃口，當時我一口氣咽不下去，就想著等下將這一大一小兩個娘皮一起給辦了。”
說著，成不空長嘆了一聲，神情無比的懊惱：“我當時有些失去理智了，全沒有考慮後果，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應了那句話‘紅顏禍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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