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敢私闖民宅?”說話的是我爸爸,他的手中抄著一根棍子。
“我們說好的會來,你應該很清楚。”為首的一個男人說著,他的聲音就像是想在我的耳邊,只是我沒有看到他的臉,我也從未見過他的臉,我不止一次的幻想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被父親提前藏在了書櫃後面的夾縫裡,即便是如此,我依舊蜷縮著身體,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你們不要亂來,我已經報警了。”說話的人是我母親,她的聲音在哆嗦著,但是卻是那麼的無力。
“報警如果有用,那我們就不會存在了。”男人說完之後,他身邊的人就動手了。
外面傳來了嘈雜的碰撞聲音以及打鬥的聲音,還有我父親的慘叫,以及母親的慘叫。
所有的一切我都聽的極其的清楚,我也知道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始終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存在的。
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抱著自己的腦袋縮在自己的兩腿裡面。
我甚至都不敢把自己的眼睛露出去,我很害怕,害怕到了極點。
有人走了過來,即便是我捂著耳朵,依舊是可以聽得極其的清楚。
我用力地蜷縮自己的身體,想要離牆更近一些,如此像是會有更多的安全感,看實際的作用有多少呢?
“他們的兒子殺嗎?”有人問道。
“無所謂,他本來就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按照我們的規則,他是可以不殺的。”男人說道。
隨後他高聲喊道:“你走運了,小傢伙,今天我的心情很好。”
他剛剛殺死了我的父母,此時卻說自己心情很好,不過他放過了我,他們真的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的那個縫隙,我只知道當警察來的時候,我依舊蜷縮在裡面。
隨後的一切,我的記憶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不敢再去回想。
我的眼角有眼淚流出,漸漸的模糊了眼眶,眼前的場景再次的變成了窗戶,外面夜色依舊漆黑,我打開了窗戶,抬頭看向夜空,啟明星此時在天上閃爍。哇,看著啟明星笑了笑。
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隨後回到了床上。
我記得那時我不敢見任何人,就像是此時我蜷縮在床上的樣子一樣,每天我只想這樣待著,我害怕一切,一直到我決心改變的那一刻,我才終於的走出了房間。
一轉眼外面的天色亮了,有鳥叫聲在窗外嘰嘰喳喳的響個不停。
我之所以會當警察,就是想要調查圓月彎刀組織的事情。
但後來我當了警察,我在警察的內部調取檔案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現當初我父母報案的事情,甚至連圓月彎刀的內容我都沒有資格檢視。
而這一切都是我想要弄清楚的,我打起精神出去跑了一圈。
心情總算是放鬆了下來,我決定要好好度過這三天假期。
但一直到最後一天假期,我還是被打斷了計劃。
又有了新的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