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這一次,遇到案件的情況我依舊覺得跟詛咒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們兩個繼續詢問了一些簡單的事情,但是都和案件沒有太大的關係。就在我和隊長準備離的時候,隊長的電話忽然響了。
“是法醫。”隊長跟我說了一句,我們兩個看了一眼,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隨後隊長接聽了電話,我跟在他的身後,鄭隊為了讓我能夠聽得真切,還刻意的打開了擴音,我們兩個走進了一個單獨的教室裡面,避免別人能夠聽到電話裡的內容。
“老鄭啊,這次的問題有點嚴重啊。”法醫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緊張,讓我們覺得事情肯定不那麼簡單。
畢竟能夠做到法醫的人都是見多識廣的人,隊長讓他冷靜一點兒慢慢說。
“你們猜女孩兒吃的是什麼肉?”
其實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我們都知道那是女孩兒自己的肉,也就是人肉,但那只是當時的第一印象而已,沒有真正的答案。
現在法醫如此的緊張,還如此的正式,可見是我們真的猜對了。
“難道真的是她自己的肉嗎?”
隊長在問的時候聲音都已經有些顫音了,這已經超過我們的認知範圍了。
即便是我在聽的時候,都已經覺得自己身上十分的難受,胃裡都開始抽搐了。
“沒錯,就是她自己的肉,我假想的情況是這樣,就是她在自己自殺的時候把自己的肉活生生的拉扯來,然後自己吃了下去的。”
她這麼說的時候,我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隊長也覺得渾身不舒服。
“你們猜她的死因是什麼?”
法醫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不喜歡繞圈子的。
但是這一次在李淼這個案件上面,他一直都在跟我們提問題。
可見這一次他也覺得極其的奇怪了,要不然他早就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
“難道不是流血而死嗎?”我說到。
隊長也說是這樣嗎?法醫卻立刻的嘆了口氣說道:“不,並不是那樣,她是嚇死的。”
“嚇死的?怎麼會這樣?”我立刻驚聲問道。
因為如此一來,我們之前假設死者被別人殺死然後拋屍在此的可能性就徹底的消失了。
因為人在死亡之後的情況和被自己直接嚇死的情況,她們的身體反應是不一樣的。
按照法醫的說法,那就是死者在自殺的時候,是自己很清楚所在經歷的一切,然後忽然之間被自己情況給嚇死了。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情況,隊長的情緒則是比我穩定許多,他問了問驗屍報告什麼時候出來,然後跟法醫說驗屍報告出來之後就立刻把報告發給他一份。
然後他看像了我,說先回去案發現場再看一看。
有老師在我們的頭頂上面,她們雖然在對面的教學樓,但是神色依然緊張的看著我們這邊。
也不知道她們發生了什麼爭執,其中一個老師說的話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面,我聽到之後頓時來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