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針對我,我則是仔細的開始考慮著自己這些天來的所作所為,難道說是我在偵測這個案子的時候,觸碰到了他們的禁忌不成?
大概也只有這樣,對方才會一直找我的麻煩。
趙河則是勸說我,讓我不要太當真,畢竟傳說這種事情,誰也不好說真假。
就在我們大家忐忑無比的時候,隊長的電話響了,打電話過來的是回去的法醫。
大家快速的走到了一邊去,確保周圍沒有外人可以聽到電話的內容之後,隊長就接通了電話。
法醫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死亡的男性,是一個叫張天順的男人,女性死者的DNA匹配則是先前那個貼吧裡面,所說的失蹤女性,叫做張雪,只有最後一個沒有匹配到DNA,如此一來,我們先前所調查的一切,看來都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我立刻就提出了對於客棧的懷疑,按照貼吧上面反映的情況,我們應該著重的調查一下客棧才是。
大家的情緒也都穩定了下來,人口失蹤的案件,看起來和村裡的傳說有關係,但按照現在這個情況看來,就是人乾的才對。
趙河說自己把張天順的情況其實早就已經弄清楚了,先前他一直都忘了說,現在他就跟我們說了起來。
張天順,男三十六歲,性格孤僻,脾氣火爆,做事衝動,在村裡面也沒有什麼朋友,屬於形單影隻的那一種人。
有一兒一女,但很少回家,在冉村開始包活幹工程之後,就更少和家裡人聯絡。
因此一直到他失蹤了很久之後,家裡人才發覺這件事情。
在此期間,他一直居住的地方就是我們現在的那個客棧裡面。
後來警方還進行過調查,只是當時的情況是,張天順早就離開了客棧,可以從停車場的監控之中看到他離開的影響。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隊長問趙河。
“上個月二十號的事情。”二十號距離現在也就過去了十來天的時間,我讓隊長看看之前法醫所說的死亡時間,死者的時間判定,都在上一個月之內。
一個月的時間之中,接連出現了這種事情,客棧必然是有脫不了的干係,和我先前的猜測竟然如出一轍。
“趙所長,我們住的這家客棧他們的信譽怎麼樣?”
“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挺好的,而且因為他們家是我們這裡最大的客棧,所以人來人往的都選擇住在他們家的人特別多,他們可是我們這裡第一批發財的人家。”
我問道:“那他們家或者說是村裡面的其他地方,就沒有一些詭異的事情發生嗎?”
趙河想了想,最後說了句他不知道。
老錢問張天順沒有仇人嗎,趙河無奈的說道:“就他這種性格,跟他接觸過的人,十個有九個人都討厭他,要說能不能算得上仇人,因為太多根本無法判定,除非咱們把整個村裡的人都調查一遍。”
這是不現實的,這個村子不大 ,也有幾百人,看來想要這麼調查,是不太現實的,而且在我看來,就算是對方和張天順有仇,那另外兩個女性,他們的死亡對方又是什麼目的呢?
用超出想象的恐怖手段殺人,對方所使用的手段,必須要擁有一個較為隱私的空間才行,這一點在農村裡面很多地方都很符合。
“我們可以調查水銀,畢竟這種東西的購買和使用,都非常的稀少和困難。”我說道。
隊長覺得我這個思路很好,他看了看趙河,我們這些外來的警察,在這幾天的走訪之中,早就可以看出,十分的不受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