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翻到中間的一張照片時,發現肖愛梅在某個餐廳,是正對著鏡頭的!
肖愛梅知道包大海在拍她?
這個時候老錢咦了一聲,我把目光從照片上挪到老錢身上,老錢晃了晃手上一沓紙。
我疑惑的看過去,是一沓小票,是一個餐廳。
日期非常的有規律,基本上每隔七天一次,我拿出手機日曆和上面的對比了一下非常準確的每週四。
我皺了皺眉頭,阿琪瑪餐廳,點的東西基本都是雙份的,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包大海在有規律的跟人見面。
那個人是肖愛梅嗎?
我心裡畫下一個大大的問號。
但是這種無關痛癢的票據,會被好好的儲存下來,可見這個人一定是個相當重要的人物。
我把票據翻到最前面,開始的票據是一年前的。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鬧鐘。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包大海就快回來了。
“放進去,咱們先走吧。”老錢壓低聲音說道。
我點了點頭走出去,把兒童房的門關上,正準備下樓梯的時候,聽見樓下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我有些緊張,我們是沒搜查令闖進來的,不能被發現!
來不及下樓了,不然會被堵在樓梯上。
我飛快的跑回房間,看向窗外,這個公寓樓外面沒有防火通道之類的,窗戶外面是平整的牆壁。
門已經吱呀一聲打開了,隨即又關上,我聽見有人的腳步聲進來。
老錢皺著眉頭半晌,迅速的拉開窗簾,躲進牆壁和化學藥品櫃子之間的空隙,然後指了指對面,那個辦公桌的空隙。
我有些費勁的擠進去,蹲坐在裡面,整個人就像是被卡在裡面一樣,一點都無法動彈。
我剛躲好沒有多久,就聽見上樓梯的腳步聲,隨即這個房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我更緊張了。
這個時候門打開了,我發現旁邊的桌子板側面有個圓形的孔洞,斜斜的看出去正好能看見門口附近。
進來一個穿著西裝,穿著皮鞋的男人,
從身材我判斷不出來是不是包大海。
但對方已開口,我就知道是包大海了。
他說話的口吻,特別令人難以接受,像是在撒嬌似的:“親愛的,我回來了,你看我穿的你給我買的西裝。”
我愣了一下,這和我認識的包大海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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