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正重演著那次見到隊長的最後場景,當時情況複雜,他為了讓我逃走,和對方几個人對上了。
他當受到攻擊了沒有?
我完全不知道這些,當時只是顧著全力逃跑了,完全的忽略了這些。
因為生病也沒有給我太多時間去回憶,到了大概七八點,就有護士進來給我加了藥,沒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就在休息中度過,宋月明也抽空過來看了我一下,說因為我之前提供的影片,找到不少懸案的線索,導致這一段時間異常的繁忙。
說完這些之後,宋月明有些猶豫的看了一下同行的人,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決定出院以後單獨去找他一下。
法醫似乎是知道一些什麼。
警隊的同事們來了不少人探望我。
一週之後我出院的時候,是老錢開車過來接我的。
辦了出院手續,我在病房裡收拾著,身後的門被人推開又被人關上,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沉重,不像是護士平常急促又輕快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頭,皮鞋底摩擦地面的發出的嘎吱聲,老錢從來不穿這種鞋!
我手上攥緊揹包帶,準備著隨時把這個東西掄過去。
“嘿,收拾好了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猛的響起來,我順著聲音一下扭頭過去。
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老張。
老張看見我的表情很警長,愣了一下,問道:“怎麼這個表情?出什麼事兒了? ”
我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說:“最近有點神經緊張。老錢呢?”
我迅速的把話題轉開。
“他突然有事兒出去了,應該給你發簡訊告訴你了才對。”老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我這才想起放在枕頭邊,從開始收拾就沒動過的手機,裡面果然躺著一條老錢的簡訊。
“真是的,對自己人警惕性還這麼強,你這算不算職業病啊?”
老張雙手抱著枕在腦後,順勢伸了個懶腰,一臉打趣的表情看著我。
我更尷尬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笑了笑。
“行了,你去哪兒啊?我送你去?”老張應該是決定揭過這一篇,轉了個話題。
“回家吧。”我說道。
“哎,你這麼無聊啊,好不容易從醫院出來,這就回家?也太沒勁了吧。”老張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說道。
“我可是病人。”我有些無語的說道。
“行了,去哪玩就交給我好了,我給你安排的舒舒服服的,小傢伙,你看看你,都跟老古董沒什麼區別了!”老張說著就拿出手機開始練習。
我在旁邊一臉的不樂意,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這人完全沒有考慮我的意願,而我對這種擅自做主的人一向不會應對。
。子位了好訂,話電完打張老”。酒喝去你帶哥後然,飯個吃去先們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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