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幫我找的,這幾天不是沒有什麼工程嗎,就讓我去車廠先噴漆,等有工程了再去。”錢進說完又憨厚的笑了兩聲。
“你跟姐關係不錯? ”馬東隊長問道。
“啊? ”錢進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到這個問題。
點了點頭說道: “挺好的。”
“是嗎?那你平常見姐姐多不多?”馬東隊長問道。
“我大概,一週去一次,就這個頻率。”錢進說道。
這個時候,我面前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了,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簡訊內容在解鎖之前就蹦出來,大概是讓他還錢的,我看見是一個陌生號,沒有備註。
緊接著又蹦出來幾條簡訊,簡訊內容已經變成威脅或者謾罵,但是中心意思離不開要手機的主人還錢。
手機是放在物證袋裡面的,我問旁邊的警員:“這是誰的手機?”
警員看了一眼說道:“錢進的,剛回來那會兒就收這兒了。”
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跳了一下眉頭,抬手把那個電話拿起來,沒有鎖屏我回撥剛剛來簡訊的電話。
電話大概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來了,看來對面的人也是異常焦急。
“錢進你個混小子,老子警告你,這周再不給錢,老子就要你一條胳膊!”
剛接起來對面的人就破口大罵,普通話但是帶著方言的口音。
“要不是仗著你有個副局長的姐夫,老子能忍你這麼久?告訴你老子知道你姐夫玩兒完了!你他媽再不還錢,就等著老子搞死你!”
對面的人似乎根本不在意錢進會不會回他話,說了一兩分鐘,完全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輕聲咳了兩聲,說道:“兄弟你冷靜一點,我不是錢進,我是他兄弟。”
“兄弟?叫錢進那個孫子過來跟我說話!什麼兄弟!天王老子都不好使!”對面人很暴躁。
“我是幫他還錢的。”我話音剛落,就聽見那邊說行。
“他欠了多少?”我問道。
“三百萬! ”對方几乎是喊著說道。
“三百萬?”我異常驚訝的問道。
“怎麼的,不想還?不想還就趁早說!”對方沒耐心的說道:“除了我的錢,高利貸剩下的錢,告訴他也得趕緊還,否則……”
“還欠了高利貸?”我問道。
對面的人點了根菸,嗯了一聲。
“得嘞兄弟,你給個卡號,明天就把錢給你打進去。”我說完,對方說簡訊給我,就掛了電話。
我對馬東隊長的耳麥說道:“錢進欠了兩筆債,高利貸和賭債,高利貸在前幾天已經還了一些,但是賭債還沒有還。”
馬東隊長隔著玻璃朝著這個方向點了點頭,然後我快步從揹包裡拿出電腦,找到在錢進名下的銀行卡,但是流水只有幾百幾千的,連上萬的流水都沒有,看來不是從自己名下還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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