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我們不知道，我們原本真的不知道這些。
Z知道，是她告訴我們的，為了擺脫圓月彎刀，為了讓自己可以立功贖罪，她選擇把自己知道的細枝末節全都提供給了我們。
“錢是保密費，我們公司的地下是極為特殊的存在，但具體是什麼，我卻不清楚，老闆只是告訴我，要對地下保密，那個入口也只有我們少數幾個人知道，但我可以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麼。”
我冷笑了一聲，剛才這人還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就知道有地下倉庫了。
老錢和我對視了一眼，我們都有審訊經驗，很清楚當這些人口風開始鬆動的時候，就是他們心理開始動搖的時候。
接下來的審訊很迅速，他們根本就頂不住我們的窮追猛打，全都交代了。
這些人並不清楚地下倉庫具體的作用，根據他們的猜測來看，有說是藏匿毒品的，有說是藏匿軍火的。
當我問及他們有這樣猜測的時候，為什麼不報警。
他們全都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過我，不過很快他們就掩飾了過去。
而這些人也確實全都是聰明人，他們的說辭也讓我無話可說。
“警察同志，我收公司的保密費，雖然沒有走銀行賬戶，但也是在合同之中的，我們的錢除了沒有交稅之外，我們最多算是知道有危險，卻包藏不報而已，按照法律規定，除了我們要補繳的費用之外，我們還能剩餘不少的錢，至於罪罰也最多是一年的牢獄之災而已，和我們的收入比起來，你覺得我們值得嗎？”
他們四個人的說法，大致就是這樣。
這些傢伙說的十分透徹，讓我們極其的憤怒。
他們很清楚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可他們不怕，當收益大於處罰的時候，人們甘心冒險。
在另外一邊，Z在審訊的時候，比我們要好的多，她問出來許多公司幾個高層的特殊聯絡方式。
這是我們警察都沒有問出來的。
在交流之後，我才知道，她問的是那些人的吃飯時間，原來圓月彎刀每次通訊，都會有固定的號碼段。
而且號碼段根據每個人的姓名聲調會做出獨特的調整，然後他們的通話時間，就是內部的號碼限定數字。
如此複雜的通訊號碼設定，沒有她這個內部人，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知道。
派出去進行調查的幾個同事也回來了，他們找到了一個副廠長，在回來的路上，就按照我們提供的方法對他進行了審訊，結果和這些人一樣。
也是拿錢辦事，他比這些車間主任要知道的多一些，很清楚自己是在為某一個神秘的組織辦事。
但對於圓月彎刀他根本就不知道，現在財物和廠長以及書籍三個人失蹤不見了。
我們用Z提供的聯絡方式嘗試用電話和他們聯絡，很可惜的是，根本無法聯絡到他們。
每次撥打都是關機。
我想到了老張，之前在他被我抓住的時候，他惶恐的以為自己要死了，現在這些人他們大概也和他有著一樣的心思吧。
圓月彎刀的恐怖，徹底的烙印在了他們的內心之中，早已經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僥倖，現在電話打不通，可能就是逃跑了。
每個月拿的錢那麼多，跑到哪裡也不愁吃喝。
“這些人是在找死。”Z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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