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長媳婦想了半晌,眉頭逐漸皺起來,說道: “有,他說好像有人要殺他。還買了個錄影的那種東西,天天開著放自己房間裡。”
我和老錢對對視了一眼, 副局長媳婦說的就是那個錄影機的事兒。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懷疑是誰想殺他?”老錢緊接著問道。
副局長媳婦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猶豫了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說過是說過,但是他說的那個……不可能呀!”
“說的誰?為什麼不可能?”我問道。
“說的是一個多年前已經死了的人呀! ”副局長媳婦說完,嘆了口氣。
“究竟怎麼一回事兒啊? ”我疑惑的問道。
副局長媳婦又嘆了口氣,停了半晌,才緩緩地道來:“大寶你可能不太清楚,但是老錢你在警局這麼久了你一定知道這件事。他還不是副局之前是刑偵二隊的隊長,在一次解救任務中,綁匪綁了銀行六七個人在樓頂,沒搶錢,就是想抓幾個人和自己一起死。當時綁匪是抓著其中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夥子在窗戶邊威脅警方,讓警方離開,綁匪狀態比較癲狂。”
副局長媳婦停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老錢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這個事情。”
副局長媳婦嗯了一聲,繼續說道:“他當時隔著樓在綁匪對面,就計劃射擊綁匪,然後直接攻上去。這一招其實是挺險的,如果成功了自然是沒什麼事情,但是他失敗了,他打綁匪的時候,綁匪反應極快,把那個小夥子拽到自己面前擋了子彈,小夥子當場就死亡了。”
“雖然解救了其他人質,但是那孩子卻真的是沒了。後來這事兒漸漸平息了,他自己卻沒有放過自己,在心裡一直是個死結。”
“當時情況危急,如果不這樣可能其他的人也救不出來。”老錢安慰著說道。
“但是那孩子,卻救不回來了啊。” 副局長媳婦嘆了口氣說道,“就在上週,他出事的前幾天,他還一直唸叨,說那孩子沒原諒他,要拉他走了,他像是癔症了一樣,晚上夢遊會掐自己或者撞牆,叫醒了就停下來了,看了醫生也說夢遊,我覺得他精神狀態出問題了。”
聽著 副局長媳婦說的,我聯絡到錄影機裡的畫面,可能掐自己是夢遊的現象,但是那個鬼影 可真的無法用夢遊來解釋了。
“哎呀,說了這麼多和案子沒有關係的,真的不好意思。我認為他就是因為那件事兒直沒有放過自己,跟那孩子沒什麼關聯的。” 副局長媳婦搖 了搖頭說道。
“以防萬一,還是告訴我一下那孩 子的姓名可以嗎?“我看著 副局長媳婦的眼睛說道。
副局長媳婦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的說道:“叫吳磊。”
我心裡默默唸了兩遍這個名字,記下來,然後又問道: “那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不對勁的地方嗎?或者有沒有人來找過他?”
“沒有了吧,沒什麼人吧,他那幾天狀態不好,請了假天天在家不出門。”
副局長媳婦想了半天說道。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出現在他們家的“滴”的聲音,想著 副局長媳婦畢竟對
自己家比較熟悉,說不定能聽出來這個是什麼東西。
然後我開啟電腦,把錄影機裡面出現的聲音的部分給 副局長媳婦聽,然後問道:“ 嫂子,你對這個聲音熟悉嗎?”
副局長媳婦想了半晌,又要求再聽幾遍,聽了幾遍以後,表情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點了點頭,然後老錢說道:“那我們也就不打擾了,就先回去了。”
副局長媳婦很輕柔的點了點頭,起身送我們到門口,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我聽見 副局長媳婦發出了一聲長嘆,我猛地一回頭,對上 副局長媳婦的眼神之後,發現她有一些慌張, 我疑惑的皺了皺眉,再仔細看卻發現 副局長媳婦的表情已經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