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無法操控我的身體，整個人瘋了一樣的衝到顧喜來的臉面前，像打一個麵糰似的捶著他的臉頰，而顧喜來卻像是沒有受到影響似的，時不時發出得意又嘲諷的笑容。
等我感覺累了停下來的時候，我發現顧喜來已經沒有了呼吸，我像是一下子失去全身力氣，跌坐在地上。
“你以為，是我殺了陳向東嗎？”顧喜來的聲音從那個已經死去的身體裡發出來。
我愣了一下，感覺地板上一陣寒意襲來，我撐在地板 上的手驀地感覺冰冷，有種凍僵的感覺，我猛的一下抬起我的手，蹭著地板後退了幾步。
屍體，顧喜來已經死了，死了！
“哦，大寶，真可憐，你竟然這麼害怕，你以為是我殺了陳向東嗎？不，是你。是你覺得這種情況下他一定活不下去，所以，他才會死。是你覺得我不會放過他，他才會死。他的死，都是你的錯。
“你到底什麼東西？ ”我害怕的問道。
“我都說了，我是人，又不是人。”顧喜來發出嗤嗤的笑聲，“你以為我死了就不會再有我了嗎？不，我們，永遠會有下一個我的，你根本，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不能做。”
我一時竟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眼前的這一切都太過於可怕。
“你以為一個局長，一個我能改變什麼？不，不能，都會被遺忘的，就像一個怪談傳說以後，什麼都會成為飯後愉悅的談資的，你什麼都做不了。”
……
“大寶！”我突然之間聽見我的名字，緊接著我的臉上猛的捱了一巴掌，我恍惚了一下子，猛然清醒過來，眼前是老錢的臉，緊接著又一巴掌扇過來，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才發現周圍不止有老錢，還有我們警隊的人，我隔著老錢，看見顧喜來的屍體，屍體躺在地上，我又看向我左手邊的牆角，是陳向東。
剛剛顧喜來的屍體向我說話，就好像是我的幻覺一樣。
“你到底怎麼回事！”老錢抬手晃了晃我。
我晃了晃腦袋，問道：“你為什麼打我？”
老錢聽見我這麼問，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我們一進來你就瘋了一樣的，上來打小劉，嘴裡念念叨叨的，接著就跟魔怔了一樣坐地 上沒有反應，你說說你到底怎麼了？”
我茫然的說道：“我沒有，打小劉，你們時候來的。”
“你在說什麼呀？ ”這次換老錢一臉茫然和不解，說道，“我們已經在這裡半小時了。你是魔怔了吧？”
“他要不清醒讓他去洗把臉去。”馬東隊長在一邊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得嘞。我領著去。”老錢說了一聲，就帶我去了衛生間。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異常的蒼白，我洗了把臉抬起頭來，我看見顧喜來站在我的身後，微笑的看著我，我猛的扭回頭，什麼都沒有。
再看向鏡子裡，已經只剩下我了。
“好了嗎？ ”站在門口的老錢估計是沒聽見水聲，敲了兩下門就推門進來問道。
我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你真的沒事兒嗎？臉色也太差了。”我從衛生間一出來，老錢就一臉擔心的看著我說道。
我腦子裡還在盤旋著顧喜來的話。
“大寶？清醒點就過來，我問你幾個問題。”旁邊的馬東隊長估計是聽見動靜，探頭過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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