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男朋友和她之間經常發生爭執，他吃燕子的，喝燕子的，還天天打罵燕子，說她是便宜貨色。”
“吃軟飯還看不起別人。”細妹娃不滿的說道。
對於她們這個職業，很多人都看不起，但不包括我。
“渣男往往會更吸引女人，他們知道女人需要什麼，別看他們渣的時候不是人，甜言蜜語的時候，也最懂得如何迷惑別人。”
我說完萍萍點了點頭：“是啊，我們都勸燕子甩了那男的，可是她卻捨不得。”
“對了，警察同志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要問燕子和她男朋友的事情。”
我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眼珠轉動了一下才說：“我怎麼會知道？”
用反問來強調自己不知道，從她的言語之中，我覺得她可能有問題。
“對了，燕子被鄰居騷擾的事情，她和你說過沒有？”
“那個B態？”她立刻說道。
我疑惑的問道：“你也知道？看來她和男朋友很私密的事情， 也跟你聊過了。”
她有些愕然：“是啊，聊過那個B態偷聽她們搞愛。”
“看來你們這是好姐妹，對了她男朋友的那方面是不是特別好？”
“嗯，很厲害。”
“哦？你你這麼清楚？”
“燕子跟我說的。”
“但我剛才沒提燕子啊。”
她慌張的看了看我：“警察同志，你這是胡攪蠻纏，我跟她男朋友一點事情也沒有。”
“前天晚上你去了什麼地方，案發的時候又在哪裡。”
“你，你懷疑我？”她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談不上懷疑，只是想把你的情況也弄清楚，你也不想我懷疑你對不對？”
她想了想：“我前天晚上確實出去了，但他死的時候，我在店裡，這一點經理和前臺都能證明。”
我笑著說道：“你知道燕子男朋友什麼時候死的？”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提過這件事情，燕子剛來也沒有機會和她說，她怎麼知道趙旭的死亡時間？
“這下你可真的值得我懷疑了。”
我讓細妹娃擋住門口，她有些害怕的說道：“我，我確實知道他死了，只是當時我進去的時候，人早已經死了。”
“你進去了？”這下輪到我想不通了，監控之中根本就沒有她進去的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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