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我們多次詢問他關於兇手的事情,但他卻再也不開口了。
一句話不說讓場面變得極其尷尬,最主要的證人,一下子就沒了,我和老錢心裡有多著急,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
孩子換門請來了心理專家,對他進行調理,結果折騰了兩三天還是一句話不說。
心理專家最後告訴我們,他要麼是自閉症,要麼是單純的不想說話。
武鳴就這麼在病房裡傻傻的呆了一個星期,高豔玲多次來看過他,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讓武鳴開口說話。
為此她不止一次的在病房裡哭哭啼啼的,張德偉就跟著高豔玲來過一次,後面就再也沒有來過。
他是我們最主要的懷疑人,但這幾天他的表現,實在是太過老實,小張小宋他們倆沒有找到他的任何毛病。
而且這傢伙最近每天就只是去棋牌室打牌而已,沒有任何的債主找上門的意思。
我也安排小張他們倆在附近打聽過,沒人知道附近有什麼高利貸之類的,也沒人知道張德偉是不是和那些犯罪份子有聯絡。
只是據他們倆的調查,以前張德偉經常進出夜店,酒吧,最近這段時間,他卻全都不去了。
越是反常越是有問題,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只能暗地之中監視他,無法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我和老錢商量,現在只能根據證據尋找當時的藏屍地點,雖然這個線索我們尋找的價值不大,甚至會十分的耗費力氣,也只能暫時這樣了。
武鳴回到了學校,是他自己要回去的。
我思來想去,也想不通,一個學習這麼差的學生,為什麼非要去上學。
藏屍地點我們沒有找到,張德偉家裡我們也搜查過,並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拆遷區想要藏屍太容易了。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盯緊了張德偉。
可是就在第十天的夜裡,小張和小劉忽然告訴我們,張德偉下午出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回家。
“距離現在正好兩個小時,現在怎麼辦?”
張德偉消失了,因為我們的干預,武森的賠償款一直都沒有到位。
現在很有可能就是張德偉的債主找上門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有麻煩。
只要麻煩找到他,就是我們的機會。
“從哪裡消失的你們找過沒有?”
“找過了,附近都沒有張德偉的蹤跡。”
“他會不會跑了?”
小宋問我的時候,我也是有些擔心的,只是轉念一想,他要真那麼容易跑,他肯定早就跑了。
更何況他期待的賠償款就要下來了,到時候等待他的是美好人生,他沒有理由跑啊。
“我們就等在張德偉家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