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他一眼。
盛晏庭卻不以為然的繼續伸著大手等我。
就是非拉不可的意思。
我要是不如他的意,他不知道還要整出什麼花樣,也就遲疑了下,終是緩緩伸出小手。
放在盛晏庭的手心裡的時候,他掌心之中的薄繭,和我的纖細嬌嫩形成鮮明對比。
接著,手指被他握住,軟硬衝突感越發強烈。
啊啊。
對面的玻璃窗上倒映出來的我啊,真的是嬌滴滴的,像是馬上就要步入洞房的新娘子。
還好盛晏庭沒注意到我的異樣。
很快來到手術室門口。
隨著手術燈燈滅,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他們向盛晏庭簡單彙報了病人的傷勢。
在聽到“木倉傷”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一下。
接著就有護士,推著昏迷不醒的女病人,從手術室裡出來。
隨著走近。
我終於看清女病人的長像。
“方靜??”
我結結實實的楞了楞,一臉詫異的看向盛晏庭,“所以,你之前在機場抱著的那個女人其實是方靜?”
盛晏庭劍眉一挑,“不然,你以為是誰?”
我哪裡好意思說,以為是霍蘇蘇啊,清了清嗓子,“她怎麼了?生了什麼病?”
等到護士們把方靜推進病房之後,盛晏庭才道,“她不是生病,是特意來機場找我,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的,卻險些被滅口了。”
我:......
盛晏庭:“雷攸海查到,她一直和霍蘇蘇捆綁密切,且她的銀行賬號的幾次大筆收款,一次是五年前小白去世的時候,一次是前幾天霍蘇蘇住院流產的時候,猜測方靜在替霍蘇蘇效力。”
“效力”這兩個字用的很妙。
再從兩次大筆轉賬時間來看,總不能方靜就是模仿盛晏庭聲音的那個人吧。
“最近幾天,我讓雷攸海親自在這裡守著,等方靜脫離危險期以後,應該就會知道一些真像。”
盛晏庭說罷,看了看腕錶,“我改簽了午後兩點的航班,現在誤會解除,陪我吃個午餐?”
咳咳咳。
這樣的他,讓我無法拒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