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向不信命,更無神論的男人,如今相信命運,更滿心滿眼的都是我。
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當即含情脈脈的轉過身。
和他面對面相望。
“老公,謝謝你,謝謝你一直不放棄,我們才會現在的幸福生活。”說罷,我墊腳剛想親吻盛晏庭的。
不巧的是,手機再度響起。
陳國峰所說的電視臺記者說來就來,我還沒換衣服!
趕緊推開盛晏庭,一陣忙碌後,我身穿黑色職裝,腳踩高跟鞋,幹練也灑脫的在病房裡接受採訪。
整個採訪的過程中,我明明是淡定從容的,但是,盛晏庭那炙熱的眼神一直時不時的落在我身上。
以至於採訪到了最後,記者問我是不是很緊張。
我笑了下,“可能有點吧。”
不然要怎麼說,難道要說被愛人一直看一直看到面紅耳赤麼。
“盛晏庭!”
記者剛離開病房,我便氣呼呼的喊道。
盛晏庭胳膊撐在床上,神態懶懶的看向我,“怎麼了,瞧你這咬牙切齒的模樣,這是想吃了為夫?”
說罷,他仰了仰頭,露出誘人的喉結,還有結實的胸膛。
“吃就吃,真當我不敢嗎?”
我和他嬉鬧著,看上去氣勢洶洶的衝過去,卻是一時沒注意,一個趔趄撲到了他懷裡。
大概是撞疼了。
盛晏庭不由得咳嗽了幾聲,調侃道,“老婆,不要這樣猴急嘛,是你的都是你的,只求輕點行不行?”
我瞪他一眼,讓他收斂點。
“老公,收拾一下,我們出院吧。”
假期前,我曾問過主治醫生。
醫生根據盛晏庭的恢復情況,當時說的是可以出院,然後定期過來接檢查就好。
著重要求的還是不能勞累。
至於房事方面,可能接觸接觸試試,看看有沒有反應,但,只能止步於此,還不能真的發生些什麼。
對此,盛晏庭是幽怨的,卻也沒有辦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