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厚厚的鐵門,我在走廊裡啊,都可以聽到盛少澤的鬼哭狼嚎。
有時候,男人的解決方式就是這麼直接。
具體盛少澤被打成什麼樣。
我沒看。
只知道從盛晏庭進去,一直到他出來,盛晏庭身上是沒有半點褶皺的。
而盛少澤的慘叫聲一直沒停。
直到第二天上午,許馨月聯絡我的時候,我才知道盛少澤有多麼悽慘。
哈哈哈,兩字活該。
許馨月知道我愛聽,在電話那邊說的相當激動,“知道麼,你老公昨晚下手可真狠,又狠又絕啊。”
“表面看不出傷勢,但是盛少澤那個孫子都吐血了。”
“這還不是最解氣的,最最解氣的地方就是,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現在想起來還想笑。”
“盛少澤之前不是割了顏二寶的手指麼,昨晚被你老公雙倍割了去。”
“還有他在陳雪胸口打的那一槍。”
“你老公直接以扔飛鏢的方式,扔了十支飛鏢,然後是那種藥水。”
“嘖嘖,沒想到我們家一向克己復禮的阿宴,竟然以牙還牙,當初他叫人給阿宴灌了多少藥水,昨晚他自己也被灌了雙倍。”
“在那間小小的病房,簡直是生不如死。”
“早上陳國峰派人過來轉移他的時候,聽說藥效還沒有下去,剛好負責轉移的是位女警員。”
“以為他企圖非禮,就一腳踹了過去......”
就很有畫面感。
那可是男人最虛弱的地方,這一腳下去,少說也得斷子絕孫。
而盛少澤被轉移的監獄,也不是一般的監獄,是在國內有著第一監獄之稱的秦嶺監獄。
那裡專供像盛少澤這樣的重犯要犯,坐落在太行山腹地深處,先不說有沒有本事逃出去。
即使僥倖逃出去,也幾乎沒有能力翻閱連綿不斷的深山。
最絕的還屬牢房裡面的光線。
本就昏暗無比,空間還狹小,使得那裡越發陰沉,而且裡頭永久性設施均不存在稜角。
連求死都是奢望,希望盛少澤餘生在裡頭好好享受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