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戳著他的胸膛,“討厭,你自己好好看看,這裡是天都尚府嗎?真的是,你腦子裡還有旁的事情麼。”
盛晏庭雙手一攤,“誰家婚前婚後不是如膠似漆的,何況最近沒什麼事可做,除了你,貌似也不想做其他的。”
聽聽這人的言行。
感情讓他停工修養身體,我這個人就得時時刻刻在他身邊,讓他隨時隨地的都可以饜足麼。
“盛晏庭,我們要不要細水長流呢?”
盛晏庭眼眸一眯。
又來了那句,“瞧不起老公是不是?”
好嘛,為了證明他是行的,是可以的,不止可以長長久久,其他方面也不用控制。
那表現欲可以說,直接達到了頂峰。
“老婆,你敢不敢賭一把,若是我可以一直這樣,你以後在這方面就得都聽我的。”
這人又在算計什麼。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這樣,反正這位表面正經禁慾,私下底悶騷又花樣百出。
這樣那樣的都想試試,好像每天都解鎖一種,才是正常。
我懶得理他。
許馨月和鬱寒的婚禮定在七月七號。
身在a市的顏爺爺和許旎他們,提前兩天抵達帝都,我和盛晏庭幫忙包下的酒店。
從婚禮前再度試菜,以及簡單演排流程,一句話總結下來就是,結婚的確挺累的。
七月七號這天,天空無比晴朗燦爛。
許馨月身穿抹胸帶鑽的白色婚紗,被盛延霆帶上紅毯的時候,我坐在臺下,不禁紅了眼圈。
尤記得,那一日,我和許馨月去郊外墓地,決定挖開鬱寒墓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一轉眼,他們的女兒鬱念念長大了。
而他們也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真心祝他們白頭到老幸福到永遠。
許馨月丟捧花的時候,是有意扔向我的,因為我和盛晏庭的婚禮定在十一月。
我趁著陳雪不注意,伸手一推。
哈哈哈。
還沒反應過來的陳雪已經被捧花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