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試著慢慢慢的抽走手機。
趕在厲婷發現前,迅速點開通話記錄。
號碼竟是境外的。
沒存名字,我默默的把號碼記住,然後把手機放回原位。
重新躺在病床上。
藉著地燈的模糊光線,望著住院手環上的“陸薔薇”這三個字,我腦袋裡盡是盛少澤的身影。
目前最大嫌疑人只能是他。
如果真是他的話。
他想......
想透過厲婷的手,讓我失憶,讓我不記得和盛晏庭的一切,然後再把我弄到海外,讓我在海外陪他渡過餘生?
他可真猖狂。
警方花了那麼大的力氣,甚至聯合國際刑警,發了通緝令,都沒找到他的藏身之處,他居然還妄想得到我。
好啊。
不就是失憶麼。
既然厲婷需要一個失憶的我,那麼,我就失憶給她看,到時候盛少澤在海外的下落也就不攻而破。
目前只要確定厲婷身後的人是不是盛少澤,就可以實施失憶計劃。
第二天早上。
當主治醫生前來查房時,我忽然動了動眼皮,釋放出要醒過來的訊號後,又過了兩個小時猛地睜開眼睛。
小護士見我醒了,趕緊去喊醫生。
醫生過來後,我一眼認出,他就是昨晚在走廊裡,和厲婷對話的那個擅長催眠的專家。
胸牌上寫著叫傅子誠,對我進行一系列的檢查,大概是見我目光有些呆滯空洞,他揮了揮手。
“這位女士,你出車禍了,被好心人送來我們醫院的,還記得家人的聯絡方式嗎?”
傅子誠這是在試探我被撞醒來後,有沒有失憶。
如果正好失憶了,那麼,他就不用催眠了;反之,如果我沒失憶,那麼接下來等我將是一次又一次的催眠。
我輕輕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不止不記得家人的聯絡方式,不管傅子誠問我什麼,我都是不知道的狀態。
厲婷很快很到這個訊息,她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