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差點被你嚇死。”厲婷白了我一眼,帶著我前往溫暖的病房。
大半夜的鬧了這麼一齣。
主治醫生傅子誠,急匆匆趕來,仔仔細細的給我做了一圈檢查,最後確定我是因為大腦受損而導致的夢遊。
厲婷楞了楞,“只是夢遊?”
傅子誠指著我的CT片說,“你自己看,這裡,還有這裡,這幾處淤堵都是車禍導致的淤血,因為這些淤血的存在,病人才會失憶,才會夢遊,才會頭疼,具體什麼時候能消散,這個不好說......”
因為我也在現場。
傅子誠和厲婷對視一眼後,假模假樣的問厲婷。
“家屬可以和病人一起商量商量,看看要不要動手術祛除淤塊,那樣的或許能恢復記憶,但是,風險極大......”
傅子誠的這些話,就是說給我聽的。
他們巴不得我失憶。
所以,我來了句,“做手術的話,會不會死?”
傅子誠點點頭。
把手術風險說的特別嚴重,不就是不想讓我動手麼。
我順勢搖頭,“那我不要開顱,失憶總比死在手術檯要強,姐姐,我不開顱的,我現在就很好。”
然後一副怕怕的模樣,拉著厲婷就回了病房。
之後的幾天。
我如法炮製,又在半夜時分這裡那裡的夢遊。
厲婷可能是有點煩了。
隆冬的晚上又特別冷,好嘛,等到第五天晚上,我再借著夢遊走出病房的時候,她破天荒的沒有跟隨。
不容易啊。
裝到現在,終於打消厲婷的戒心。
這幾天晚上,我也藉著夢遊,偶爾會發現盛晏庭的車子會停在樓下。
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手。
剛好厲婷這會沒跟出來,我趕緊往樓下跑去。
只要見到盛晏庭。
把一切真實告訴他,再讓他配合我演戲,很快就能將盛少澤捉拿歸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