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和他現在是姐弟關係。
終究只是一個形式,我們終是沒有血緣關係,再說,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摻和什麼。
至此,我和盛晏庭都算是表明態度。
但鬱行還是堅持。
就在鬱母起身,想勸鬱行的時候,陳雪在這時站起來。
“盛總,這個司機啊,還是讓我來吧。”
“原因有二,第一,我也是女生,又和蘇錦從小認識,萬一蘇錦有什麼需要,我這個女生更方便一些。”
“第二點,鬱同學,恕我直言,你現在之所以還沒出院的起因,不就是開車逆行麼,所以,安全起間還是讓我來吧。”
“我知道你也非常擔心蘇錦這個姐姐,不如坐副駕駛,這樣一來,萬一傳出去,也不會有人怪盛總欺負病人。”
陳雪不虧是學法學的,不出聲則已,一齣聲就是有理有據,誰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就這樣,鬱行坐在副駕駛,陳雪開車,載著我們回了醫院。
這個點,門診大樓沒有值班醫生。
我們坐電梯,直接來到婦產科住院部。
驗血,拍B超。
很快拿到結果。
值班醫生看著各項資料,“恭喜盛總,盛太太的確懷孕了,不到九周,八週零三天,但是——”
這一個轉折,把心生喜悅的我們,卡在半空。
盛晏庭更緊張。
“怎麼了?”
“......”醫生沉默了下,“有點不穩,也就是來的早,再拖幾天的話,應該會少量出血。”
盛晏庭明顯一怔,“那、那應該怎麼辦?”
他緊張到結巴。
算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體驗當父親。
我有點心疼也有點想笑。
“應該不要緊吧。”
我說。
作為過來人,我想著大不了住院保胎。
因為,比這個更可怕大出血,都經歷過,眼下這點不穩不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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